那样一位儒雅俊秀之人,会做出如此狠辣之事huiji9 Θcc
韩熙载长长叹口气,“北朝大兵压境,而我朝仍然内斗不休,纵使你我有救国救民之心,却也无力回天!”
摇摇头,韩熙载拱手离去,似乎在这一刻,他心中的理想信念彻底崩塌huiji9 Θcc
徐铉默默注视着那略显佝偻的背影远去huiji9 Θcc
跨出景福殿时,徐铉回头远远看了眼陛阶之上的皇帝御座huiji9 Θcc
或许,只有那张椅子换个主人,江南境况才会出现新的转机huiji9 Θcc
江宁城南郊,一辆堆满稻草的板车上,坐着个衣衫褴褛、灰头土脸的男子huiji9 Θcc
他靠着草垛,望着江宁城在视线里越来越远,神情也越发低落哀伤huiji9 Θcc
赶车的汉子停下驴车,机警地注视四周,压了压草帽,低声道:“李先生,您就在此处下车,沿这条土路往西走二里半,有一处茶铺,去到那里,会有人与你接头huiji9 Θcc”
李德明站在道路旁,肩头挎上包袱,朝车夫揖礼:“敢问小哥,鄙人家眷可还安好?”
汉子笑道:“李先生的家眷如今都在江北,只等先生渡江,就能家人团聚huiji9 Θcc”
李德明连忙感激道谢huiji9 Θcc
汉子抱拳道:“先生不必客气,朱使司亲自下令,要安全护送先生一家过江,小人们可不敢怠慢!
先生保重,小人告辞!”
说罢,车夫汉子跳上板车,驱赶驴子原路返回huiji9 Θcc
李德明辨认方向,最后远远朝江宁城头望了眼,深深叹口气,挎上包袱沿着土路向西而去huiji9 Θcc
一月多前,他从濠州赶回江宁,向李璟复命huiji9 Θcc
没想到宋齐丘等人诬陷他擅做主张割地求和,李璟为了凝聚抵抗周军的共识,把一切罪责推到他头上,下旨将他打入死牢等候行刑huiji9 Θcc
在韩熙载、钟谟、徐铉等人的斡旋下,李璟勉强同意展缓将他处死,但也不肯放他出狱huiji9 Θcc
两日前,突然有几个狱卒弄来一个半死不活的死囚,将他从监牢里替换出去,在城中潜藏一日,等到今日才送出城huiji9 Θcc
李德明路上才知道,原来是朱秀指使大周潜藏在江宁的人手救了他huiji9 Θcc
百口莫辩被打入死牢那一刻,李德明已经对李璟、江宁朝廷失望透顶,唯一让他不舍的是这座繁华的江宁城huiji9 Θcc
他在这里求学、入仕,原以为会为大唐效忠一辈子,没想到造化弄人,有朝一日为了活命,他不得不渡江北上huiji9 Θcc
李德明不知道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