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。”
赵昕眉头一挑,道:“烧毁府衙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温有容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那得看王爷如何定罪了,您是钦差,这些人是乱民,还是灾民,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,到时一并呈报上去,由陛下定夺便是。”
“此事也是由父皇定夺,自己也只是实话实说,无甚大碍。”想清楚的赵昕说道:“那就这样办吧,奏折就交由五柳先生了。”
温有容笑了笑,从怀中掏出一本奏折,道:“简报早已写好,王爷过目便是。”
赵昕眉头一皱,起身接过看了起来。
少顷,赵昕皱眉道:“五柳先生如此确定本王会答应?若本王不愿,怕先生的简报白写一遭。”
温有容从容不迫,道:“王爷,虽说相处较短,不过在下亦是能看出王爷定会答应此事。”
赵昕来了兴趣,询问道:“哦……那先生说说,本王为何一定会答应此事?”
温有容努了努嘴,无奈道:“看在这段日子喝了不少酒的份上,在下就与王爷好好念叨念叨。”
抿了抿嘴唇,温有容说道:“举手之劳的事,王爷也乐于拉一把而已。”
赵昕不置可否,瞧着赵昕这般模样,温有容继续说道:“王爷其实什么都清楚,只是不愿理会罢了。”
顿了顿,温有容眼神一变,正色道:“难道王爷不清楚在下在做些什么事,那姜统领可是日日向您汇报哩。”
赵昕满脸疑惑,轻蹙眉头,道:“姜军每日确实会汇报,不过是本王担心,了解赈灾情况罢了。”
温有容看着赵昕疑惑的面容,努了努嘴,无所谓地说道:“王爷既然不想说,那么在下便做自个的事了。”
赵昕说道:“本就是来让你协助赈灾一事,把此事办好,别的事,本王也就懒得管了。”
温有容笑道:“王爷大气,赈灾一事,在下与裕山兄定当办的妥妥当当,绝不会让王爷为难。”
赵昕拿过汗巾擦了擦汗,道:“本王要去用膳了,可不能让佳人久候。”
话罢……赵昕便径直离去。
温有容躺在藤椅上,瞧着赵昕的背影,呢喃道:“裕山兄,果郡王为人,如你所言……”
走廊上,赵昕若有所思地晃悠着,对于李惟钧与温有容所做之事,他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扬州民变一事颇为蹊跷,以李惟钧的能力,不该有此疏漏才对,可民变一事确确实实地发生了。
况且,李惟钧在金陵所出的主意皆有漏洞,以至于事情愈发得不到控制。
而温有容近几日所做的事情也颇让人怀疑。
洪灾过后,摧毁良田无数,这些田地需得重新登记在案,人口清查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这番作为,联系上李惟钧被派来江南的缘由,不由地让赵昕多想。
恐怕李惟钧早就了解这些豪绅的们性子,灾后便开始谋划此事,决定趁机推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