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有她管事,事事做的妥当,哪像如今tabiqu◆cc
自宁国公府除爵,贾府变得愈发不如从前tabiqu◆cc
当年先荣国贾代善在时,贾母当真是受用不尽,享尽荣华富贵tabiqu◆cc
谷/span等贾代善薨后,贾赦那个鸡儿样就不去说了,贾政也不是为官做宰的材料,至少比起贾代善相差十万八千里tabiqu◆cc
可贾母一个后宅妇人,她又能如何?
便是管教孩子,历来也只有老爷管儿子的道理,难道她还能逼着贾赦去练跑马射箭?
而她教出的女儿家,何曾差了?
但在这个爷们儿主导的世界里,贾家男人不成器是祸害,靠一个老太太的撑着,又能撑得了多久……
贾母的确是一直在享福受用着,也贪图受用,可她本是保龄侯府的大小姐,嫁入贾家后,从来都是锦衣玉食,让她晚年再“改邪归正”,那就太强人所难了……
可这些年她也不只是享福受用,为了维护贾家那些亲旧世交,为了平衡家里大房二房之间的关系,她也算绞尽脑汁tabiqu◆cc
好在贾元春已是太子妃,若赵昕登基,贾家便是外戚,到那时,哪个人家敢小觑了贾家tabiqu◆cc
念及此处,贾府不由地多说两句,道:“政儿媳妇,不该管的事便不要理会,好生念你的佛便是,珠儿媳妇那,好生养着便是tabiqu◆cc”
顿了顿,贾母亦不多言,让王夫人退下后便小憩起来tabiqu◆cc
贾府内院的一处屋内,颇为憔悴的李纨正坐在软塌之上,臀下的灼烧感时不时地传来,如今的她走路都是踉跄,哪里能见人?
若是别人瞧见询问,李纨又该如何作答?
难道实话实说?
昨儿个,某人大胆的溜进她的闺房,本以为自个日子不对,对方会放过自个tabiqu◆cc
可某人脸皮厚,说是蹭蹭不进来tabiqu◆cc
李纨拗不过对方,便只能顺他的意tabiqu◆cc
谁知赵昕竟然趁其不备,对她……
李纨不敢再想,这画面简直污秽难堪tabiqu◆cc
雏菊绽放,李纨可算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折磨tabiqu◆cc
摊上个这事,亦不晓得该如何处理tabiqu◆cc
好在昨儿个某人温柔些,若是不然,怕是她的命都没了tabiqu◆cc
念及此处,李纨的手不由地抚着臀部tabiqu◆cc
下方描字的贾兰见状一脸关怀地劝道:“娘,您身子不适,还是去歇着吧,孩儿自个读书便是tabiqu◆cc”
李纨闻言心里一暖,现如今,自个的命根子便是自家的儿子,得到儿子的关怀,自然让李纨欣慰,于是温声道:“兰儿,为娘没事,你好生读书便是,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