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在客栈待着心内焦急kunni● cc”
老和尚拍了拍秦无病拽着他的那只手,说:“你先松开,我又不是你大哥,脑子一热迈开腿就跑kunni● cc”
秦无病松开手,挠了挠脑门说:“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,你们俩安心在客栈中等着,等我回来再跟你们说,福尔摩斯!你们四个也留下,凤鸣!将凤队的人叫上,七叔,咱们出发!”
说罢,秦无病被老和尚拉着快速出了房门,凤鸣摇着脑袋跟在后面kunni● cc
屋里的林淮和郭义对望了一眼,然后两人又看向福尔摩斯四人,本来想发脾气的林淮,莫名的没了脾气,连福尔摩斯都没带,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kunni● cc
……
秦无病和老和尚大摇大摆的走到县衙门口,凤鸣上前与衙役报了名号,衙役飞奔入内禀报,不多时,县令张祥松拎着前襟跑了出来kunni● cc
张祥松不过三十出头,如今虽只是个七品县令,因守着京城,未来无限可期kunni● cc
可惜,偏让他赶上了驿馆命案,不论他这个县令如何做,免不得要被调任到苦寒之地受两年罪,但他心里明白,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kunni● cc
张祥松自然明白留得青山在的重要,他怕的是青山留不住!
就在秦无病带着皇上的七爷爷上门找麻烦的那一刻,他正在交代后事,凡事做两手准备是他的做事习惯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kunni● cc
既然是万一,便不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,可当张祥松听到衙役的禀报,他有种万一要实现的不祥预感kunni● cc
秦无病笑呵呵的迎着张祥松走了过去kunni● cc
张祥松利落的跪地给老和尚磕头,秦无病毫不避让kunni● cc
老和尚理都没理,径直朝县衙里面走去,张祥松赶忙起身追了上去,躬身引着老和尚和秦无病走向后院的正厅kunni● cc
凤队跟来了十人,守在厅外kunni● cc
凤鸣跟着秦无病进去了kunni● cc
老和尚自然是坐在上首位,秦无病毫不谦让的也坐在上位,但面色已无之前的和善kunni● cc
张祥松眼见秦无病面色不善,以为是自己刚才只顾着这位老祖宗,忽略了这位即将成为驸马的驸马,引得这位不爽,他赶紧讨好的道:“早就听说驸马诸多功绩,张某未曾想有幸能……”
“你可知罪?!”秦无病打断张祥松,大喝了一声kunni● cc
吓得张祥松差点便跪下kunni● cc
老和尚也被吓了一跳:“你这也太突然了!就不能过渡一下?”
张祥松惶恐不已,躬身问:“不知驸马……何意?”
“何意?字面上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