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兵看着何春香,瞪着眼睛ppzw9· cc
“何春香!”
何春香回头,也瞪向陈学兵ppzw9· cc
“干啥!”
“娇娇还有阳阳都睡着呢,你这么大声是想干什么,你不心疼闺女和孙子,我心疼!”
她走过去,刻意撞了他的肩膀,从狭窄的过道硬挤过去ppzw9· cc
陈学兵一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声音大,一时又觉得心里不得劲儿ppzw9· cc
“不是,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,怎么我就染上什么坏毛病了?”
陈学兵追着何春香过来,这次声音放低了很多ppzw9· cc
何春香冷哼一声ppzw9· cc
“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,最可怕的是有的人做错事儿了不承认,甚至连自己都意识不到ppzw9· cc”
何春香说完这个话也不再理他ppzw9· cc
陈学兵在沙发上坐着,他也不傻,很快就想到这件事情真正的原因到底是在哪里,估计还是出在昨天晚上自己晚回来那件事儿上ppzw9· cc
不就是找兄弟喝了一点儿酒,晚回来了一点儿么,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大惊小怪?
这都一晚上过去了,自己昨天晚上连房门都没能进得去,客房自从儿子儿媳妇回去了,这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再重新收拾收拾了,就光是一个床板,连个垫子、褥子、被子都没有ppzw9· cc
柜子里倒是有被子,不过前几天连绵阴雨,潮的很,盖了不如不盖,昨晚上,陈学兵硬是和衣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,就这么将就了一晚上,不舒坦的很ppzw9· cc
这还不够呀?
何春香想的当然不是这方面,昨天晚上跟谭玲梅打了电话,老三两口子这几年处的不是很好,谭玲梅说话都带着怨气,有些话说的似是而非,让何春香理解错了ppzw9· cc
这陈学兵回来,还在那里说谎,一开始就没想要说真话,何春香更是相信自己内心的想法ppzw9· cc
这老东西怕是家里菜吃腻歪了,看上了路边的烂梆子菜了吧!
这么一来,何春香怎么可能不恼火,关键这个事儿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儿说,昨天晚上又太晚,吵吵起来,把孩子再弄醒,更难受ppzw9· cc
憋了一晚上,何春香还不敢翻来覆去的折腾,边上小泽阳睡着呢,再给弄醒了ppzw9· cc
这么一晚上过来,她心里能有好气吗?
一早上,听见陈学兵起来又在那里颐指气使,想着别人给他倒水怎么着,真是家里供了一个大老爷了!
怪不得前一段日子回来的时间都越来越晚,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好脸儿,还说是去花鸟市场,挨人宰了这么多次,还心甘情愿,这能是没事儿吗?
尤其是还几次,回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