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确需要一个这样的人,来阻止他冒险sanshao8☆cc
毕竟,燕王和皇帝,是不同的sanshao8☆cc
燕王也许牵连的只是自己一身,一府sanshao8☆cc
但皇帝牵连的,是整个炎国的天下sanshao8☆cc
刚刚,南烟心中感到的不安,也正是这个sanshao8☆cc
她说道:“叶诤,我明白你的意思sanshao8☆cc”
说完,转头对着祝烽,轻声道:“皇上的确不应该去sanshao8☆cc”
“……”
“妾——”?她的话却没说完sanshao8☆cc
因为看到祝烽狠狠的瞪着自己,好像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,他就要把自己活撕了sanshao8☆cc
南烟吞了口口水,把下面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sanshao8☆cc
祝烽哼了一声sanshao8☆cc
似乎在说——算你识相sanshao8☆cc
然后转头对着叶诤,态度倒是没有比对着南烟更恶劣,只淡淡的说道:“朕意已决sanshao8☆cc”
“……”
“你去下令就是sanshao8☆cc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“你要知道,”祝烽沉沉的说道:“若是别的事,朕可以调派人手去办sanshao8☆cc”
“……”
“可是,这件事不行sanshao8☆cc”
“……”
“你也不用多说,朕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sanshao8☆cc去下令sanshao8☆cc”
“……”
叶诤有些为难的看着他,但到底,也不能真的忤逆皇帝的命令,只能轻叹了口气,下去下令了sanshao8☆cc
南烟轻声道:“皇上……”
“你就不要劝朕了,”祝烽也不看她,只双手撑在桌边,低头看着那条已经到了地图边沿的河道,喃喃道:“倒不如想一点要紧的事sanshao8☆cc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的祖母,为什么会把他们指引到星罗湖sanshao8☆cc”
“……”
“她,跟那个地方,有什么关系sanshao8☆cc”
南烟的呼吸微微的一窒sanshao8☆cc
的确!
连皇帝本人对这个地方都不熟悉,那远在北方的倓国人更不可能知道这个地方了sanshao8☆cc
也就是说,祝烽之前的猜测是对的sanshao8☆cc
应该是老祖母将他们指到了这个地方来sanshao8☆cc
可问题是——
老祖母跟这个地方,会有什么关系呢?
从南烟记事起,她就一直是神智不太清醒的,即使有的时候有短暂的清醒的时候,她的情绪往往比病糊涂的时候更痛苦sanshao8☆cc
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