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顾小姐！”时繁星厉声打断了她：“我妈妈口渴了，麻烦你去帮她打一点热水过来好吗？”
顾心蕊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时繁星对她呼来喝去的这么顺口。
她看向封云霆，摇了摇他的手臂，有些委屈。
可是封云霆只是沉声说了句：“去吧。”
顾心蕊没办法，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了身，“好，姑妈，我去给你打水。”
“好好，辛苦你了心蕊。”
“没事，我是小辈，这是我应该的。”
顾心蕊拿着暖水瓶出了门，正好护士进来，要给孙婉真扎针。
时繁星站了起来，对孙婉真说道：“妈，我跟云霆出去说点事，你刚刚说了好久的话也累了，休息一会儿。”
孙婉真开心起来，还打趣她：“好，你们小两口要说什么悄悄话，还不让我听……”
时繁星看向封云霆：“云霆，走吧，我们先出去。”
封云霆今天倒是意外的配合，跟在她身后走进了不远处的楼梯间里，反手关上了门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，搭配蓝白格子的领带，领带打的特别整齐，衬的整个人更加英挺清贵。
从前，封云霆早上总是会痴缠着她，非要她亲手帮自己打好领带才肯去上班。
时繁星也因此练就了一手的好手艺，领带总是打的又漂亮又棱角分明，而现在……
这西装和领带，她都没见过。
这领带的打法，也跟她之前的打法完全不一样。
时过境迁，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时繁星，封云霆也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他。
相识十多年，相爱八年，结婚六年，她跟封云霆这一次，是真的走到了尽头。
“你自己会打领带了？”她问。
封云霆道：“心蕊帮我打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苦笑。
她就不该多次一问。
上次自取其辱的教训又忘记了，她还真是蠢，又送上门去让他欺辱。
“你昨晚去哪里了？”封云霆问。
时繁星轻声道：“有点事情，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事能让你夜不归宿？”
时繁星皱眉：“我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，我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“……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得了很重的病，快要死了，还有心情跑出去彻夜不归？”封云霆道：“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？”
“重要吗？”时繁星反问，随即自问自答道：“不重要了，反正在你眼里，我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。”
封云霆冷着脸，咬着牙一言不发地盯着她。
“我想过了，”时繁星道：“离婚我们尽快去办吧，你说得对，拖着没意思，我也不想再拖了。今天下午我们就去，早离早安生。”
“……你身上有男人的古龙水味道。”封云霆沉着脸：“时繁星，你昨晚跟哪个男人在一起？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封云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：“我们还没办离婚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