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着“东”的虎符丢还给吴汉升,将另外三块分别交给慕容白、尤桑和邪里牙bquu♟cc
“白木头,你去西门,尤桑前辈去北门,邪里牙,你去南门bquu♟cc若任何一方有那长生教教众的踪影,便立刻通知另外三处,抓不到他们,绝不开门!”
慕容白三个人接过虎符各自离去了,李心安身边只剩下张权等八名血衣堂弟子bquu♟cc
“敢问大人,卑职需要做什么?”吴汉升小心翼翼的道bquu♟cc
“哦,吴将军若是有空的话,帮我那张椅子来就好bquu♟cc”李心安微笑道bquu♟cc
吴汉升张大了嘴,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一跃而起翻上城墙,久久未能合上bquu♟cc
……
通轨坊,西门bquu♟cc
一个臃肿的黑影从街道中窜出,抬头看了看月色,已经快要寅时了bquu♟cc
另外一个同伴不知道得手没有,在约定的地点还没有出现,不禁让他有些着急bquu♟cc
神蛊即将炼成,他们是最后的收尾bquu♟cc
教主特意吩咐了,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心急,一旦前功尽弃,长生教几十年来的心血就都全白费了bquu♟cc
前天有个兄弟回来的晚了些,一问才知道他居然见色起意,对那孩子的娘亲下了手,好在没让人发现bquu♟cc
教主知道后怒不可遏,直接将他扔到了万蛊池中,第二天把他带出来的时候,原本精壮的汉子已经成了一个人干,只留下一层软哒哒的皮挂在身上,勉强吊着一口气bquu♟cc
想起那个兄弟的惨状,这名长生教教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他可不想受到和他一样的下场bquu♟cc
另一名同伴迟迟不来,这让他的耐心耗的所剩无几bquu♟cc
终究还是等不下去了,长生教教徒裹了裹夜行衣,把怀中的男童抱紧,向不远处的城墙摸去bquu♟cc
城墙上静悄悄的,连个巡逻的脚步声都没有,这名长生教教徒熟门熟路的沿着城墙突出来的石块向上攀爬bquu♟cc
他在这里掠走了五名孩童,对通轨坊知根知底,他知道哪里的防守最松懈,他也知道这里的守军只会防备外面,而不会看着坊市里面bquu♟cc
虽然进来要花一点功夫,但要出去,轻松的很bquu♟cc
在他把手抓到一个石块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那只手上时,那个石块突然碎裂,教徒心下一惊,急忙把身子贴紧城墙,好不让自己失足掉下去bquu♟cc
但是那个碎裂的石块却是咕噜噜的掉了下去,在漆黑的夜晚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bquu♟cc
教徒心惊胆颤,这个声音足以让上面的士兵好奇的举着火把把头探过来了,而他们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