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说要学什么，才能尽快的报答？”
“学什么都没办法速成的，硬要说的话，要不然当助手？”
“当助手能有什么用？”
“是没用，但很有用啊，身边太缺人了，要是有了什么研究成果，不就能帮到老大了？”
“嘁”
小姜低声的表示了不屑，沉默了一会儿之后，又道，“也行”
“啧，臭小子！哈哈哈哈哈”
姜司教授放声大笑起来，哼着小调回到了们两个的家
们租在一栋大型公寓楼的最底层，包含一个地下室，楼道里的墙壁都没有粉刷过，露出水泥最原始的粗糙质感，电灯闪着昏黄的光
楼梯口侧面是堆到溢出的垃圾桶，黑色塑料袋的垃圾，在垃圾桶旁边堆积如山，一股异味
们家的门，就在这垃圾旁边
“小子在这等等，今晚们就把东西给老大送去”
姜司教授把三轮停下，掏出钥匙开了门
房间里几乎没有一块空地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机械部件，还有被揉成团的废弃图纸
姜司教授一脚踢开一个大纸团，来到被自己改装过的地下室入口
门检仪器识别了的右眼，自动打开，露出一个干净整洁的地下空间
地下室中间是一条长桌，上面摆放着一个个实验支架，各种颜色的液体，盛装在试管里面，两侧是书架，分门别类，一丝不苟
整个地下室里，唯一格格不入的东西，是挂在墙上的一张黑白遗照
姜司教授在这里抽出了几本书，抬头看着妻子的遗照，出神了许久
外面的小姜，有些不耐地按了电动三轮的喇叭
楼里其租户，有人开窗骂了一句
小姜抬头就想对骂，鼓了鼓嘴之后，还是松开了喇叭
姜司教授被喇叭声惊醒，听着外面的动静，脸上有了点笑容
伸出手去，指背将将触摸到遗照，忽然下定决心，转身蹲下，在书架最侧面的暗格之中，抽出一本书来
“唉，老子教不好儿子，倒是有人帮教了，总不能让人家免费做爹呀”
姜司教授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
“喂，老朋友，那本书，想把它送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