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短短半年内的变化太离谱了，心思城府深沉到了杨间都察觉不出来的地步。
如果真是这样，日后要是被他坑了，那杨间也就认了。
只是这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杨间点了点头，道：“看你这么识相的份上，我就不追究你一直说我是你远房表弟的事情了。”
素云涛讶然道：“我还以为你同意我这样说呢，毕竟之前一直没直接反驳过。”
杨间一脸无语，道：“我那是在给你面子，就别不知好歹了。”
素云涛哈哈一笑，道：“不管，我对外就这样说，难不成你还想要揍我？就你这小身板，我站着不动让你打来出出气。”
一说到揍自己，素云涛莫名的兴奋了起来。
在杨间古怪的目光中，他竟然一下子撕扯掉了上衣，露出精钢一般的上半身。
“来，往这里打？别客气。”
素云涛指了指自己有着八块腹肌的肚子。
杨间一脸恶寒。
他生怕自己一拳把素云涛直接打死。
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神平复之后，杨间看着素云涛一脸期待的模样，忍不住说道：“这个，诺丁城中有没有心理治疗师？”
素云涛微微一愣：“什么是心理治疗师？”
杨间想了想，解释道：“就是帮心理有问题的人调解精神的，可以帮助他们认清自我，逐渐修复心理障碍。”
素云涛恍然，同时疑惑道：“这职业我还是第一次听说，不过感觉还挺有意思的，只是诺丁城中没有。”
“你问这个干嘛，难道你心理出问题了？”
没等杨间回答，素云涛就再度露出明悟之色，道：“我看你不像是心理有问题的人，是你有什么朋友心理出问题了吧，真可怜，这种孩子如果是在山野村庄，会被当成不详征兆直接扔掉的。”
杨间面色诡异，道:“是的，我是替一个朋友问的。”
“他得了一种很严重的心理障碍，有着在外人看来很离谱的癖好，而且那个癖好的等级似乎还在逐渐提升，对其十分享受。”
闻言，素云涛面色认真，道：“那有没有一种可能，你直接告诉他情况，他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？然后一点点改变？”
杨间满脸黑线，道：“算了，我看他挺享受的，就不白操心了。”
这家伙，完全没意识到杨间说的就是他自己，还一脸认真的出谋划策。
说是不操心了，不过杨间还在想着跟要不要素云涛摊牌，直言他现在的求打行为已经逐渐变态了。
可是一想到素云涛的武学境界进展神速离不开他的怪癖，杨间就犹豫了。
万一他说完之后，素云涛的世界观崩塌，接受不了然后刻意回避身体本能，导致武学境界停滞不前，甚至心境崩溃呢？
那岂不是好心办坏事。
在杨间犹豫的同时，素云涛点了点头，附和道：“如果不是什么害人害己的癖好，就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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