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身上的悲伤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惶恐太过浓重,得到自由之后,傅梓宁并没有如临大赦的感觉,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去aizew○ com
她愣愣站在原地,看着前后仿佛变了个人的秦楚砚,有股违和感涌上心头aizew○ com
以往的秦楚砚,是骄傲的,不可一世的,永远不会因为什么人或什么事变得慌乱而又失态,如此卑微的秦楚砚,实在不像是她所认识的秦楚砚aizew○ com
秦楚砚,不应该是这样的aizew○ com
他应该永远意气风发,高高在上,做被人仰望的那一个aizew○ com
傅梓宁忽然有些难过aizew○ com
她爱过,恨过,闹过,绝望过,但她从来没想过要将这个男人从神坛拉下来aizew○ com
如今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她aizew○ com
不知为何就红了眼眶,傅梓宁猛地转过身去,不想让秦楚砚看到自己的情绪外露aizew○ com
她张了张嘴,想告诉秦楚砚不用这样,两人已经没有可能了,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是无法逾越的鸿沟,然而话说出口,终究只剩下一个“好”字aizew○ com
太沉重了aizew○ com
傅梓宁几乎是落荒而逃aizew○ com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横冲直撞跑出来的,也无暇顾及旁人那讶异的目光,她几乎是避难式地上了自己的车aizew○ com
直到彻底离开秦氏集团的大厦,彻底逃离了秦楚砚这个人,她才觉得那股压得自己喘不过气的沉重稍稍缓解了点aizew○ com
随便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车,她将头抵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呼吸着aizew○ com
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离开后,秦楚砚一直保持着注视她离开的姿势没有动aizew○ com
仔细看去,男人似乎在发呆aizew○ com
他的瞳孔漆黑一片,曾因见到傅梓宁而产生的一点光亮已彻底泯灭,他就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aizew○ com
他在放空自己,亦或说,他在控制自己aizew○ com
放傅梓宁离开,答应傅梓宁第二天去民政局离婚,这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忍耐力,他害怕,当骨子里的霸道和性格上的偏执占据上风时,他会再次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伤害到傅梓宁aizew○ com
所以,他得忍着aizew○ com
在没有合适的契机出现之前,他要一直忍着aizew○ com
一小时,两小时……
直到眼睛变得酸涩,直到梁助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,秦楚砚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,他面无表情看向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