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宋菲脸色煞白。
这一刻，她明白了。
什么十年工资，什么被包养。
全特么是假的！
早知道张辰有这种才华，打死她也不会跟张辰分手。
但现在，说什么都晚了。
虽然张辰的歌词，写的全是对前任的留恋。
可她能听出，张辰语气中的那种洒脱。
他，把她放下了。
而且，这首歌绝不是唱给她的！
一股强烈的妒忌油然而生。
她下意识的看向董珊珊。
那里，董珊珊已经红了眼。
宋菲能听出来的，她自然也能听出……
这首歌是张辰送给她的。
不，不是送给她。
而是替她唱给张辰自己的。
唱给以前那个有眼无珠的张辰！
明明有一个更好的董珊珊。
可，他的眼里只有宋菲。
甚至因为宋菲，明知道好多事可能会伤害董珊珊，照样无动于衷。
后台，楚卿脸上挂着一丝苦涩。
纸短，情长？
呵……
“张辰这个臭小子，把人都弄哭了，让我一会儿还怎么唱？”
摇摇头，楚卿无奈的说道。
方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张辰用一首歌，就将她的记忆拽到了十几年前。
但作为过来人，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。
“卿卿，你多虑了，这毕竟是你的演唱会，所有人都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说完，她看向舞台的方向，眼中泛着一丝奇异的光彩。
“而且，你是一线天后，张辰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罢了。”
楚卿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是啊，他现在还是个毛头小子。”
后面，还有半句话没说。
那就是，将来呢？
“用不了多久，天王天后中必有他的一席之地！”
过了一会儿，楚卿将那半句话说了出来。
方黎一凛，她心里已经将张辰的地位无限拔高了。
但，还是没想到，楚卿居然对张辰的评价居然这么高。
舞台上，张辰的演唱还在继续。
“我真的好想你
在每一个雨季
……
纸短情长啊
诉不完当时年少
我的故事还是关于你呀……”
唱完最后一段副歌，张辰嘴角微微一勾，准确的在人群中找到董珊珊。
四目相对，董珊珊会心一笑，张辰轻轻哼唱道：
“我的故事还是关于你呀……”
至此，曲终。
张辰默默地退下舞台。
直到所有音律落下，换好服装的天后重新登台。
“人呢？”
“唱完了？”
众人如初梦醒，急忙四处望去。
可，视线中却早已没了张辰的踪迹。
楚卿见状也没马上唱她的歌，而是问道：“这首《纸短情长》，你们还想再听吗？”
“想！”
尽管许多人早已经哭的喉咙沙哑，但无数人的声音汇合在一起，依旧如同洪流。
楚卿呵呵一笑，说道：“那就锁定二十号的《明日偶像》，继续支持张辰，好吗？”
“好！”
楚卿不愧是一线天后，寥寥几句话就将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