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婆子甚至还没有感觉到疼痛,她的耳朵就没有了biq7☆cc
“你......”平婆子终于能说出话来,她惊愕地瞪着沈彤biq7☆cc
她杀过人,也见过杀人,即使是比这更残忍的杀戳也不会让她皱一皱眉头biq7☆cc
可是眼前这个人只是一个尚未留头的孩子!
这太诡异了biq7☆cc
“你不是沈彤,你是妖怪,你是妖怪!”平婆子尖叫biq7☆cc
守在门外的路友配合地点头,对啊,没错啊,那就是妖怪啊,终于有人和他有同样的想法了,太难得了biq7☆cc
“你的主子是谁?”沈彤继续问道biq7☆cc
还是刚才的问题,还是刚才的那句话,就好像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,平婆子的耳朵也没有割下来biq7☆cc
平婆子毕竟是见过世面的,她心狠手辣,很快便从适才的惊恐中缓合下来biq7☆cc
“有种你就杀了我,小娼(妇)!”平婆子恨恨地骂道biq7☆cc
沈彤在心里问候了她十八代祖宗,小娼(妇)?
“我为何要杀你?一刀一刀把你剐了,不是更好玩吗?”沈彤说着,把染血的匕首在鞋底上蹭了蹭,手法老道,就像这人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biq7☆cc
“你要剐了我?凭你?你也配!”平婆子哈哈大笑biq7☆cc
“你落到我们手里,不杀你难道还要养着你吗?横竖都是死,你是想要个痛快的,还是千刀万剐,你自己选biq7☆cc”沈彤淡淡地说道biq7☆cc
“是啊,横竖都是死,我为什么还要选?”鲜血不停地涌出来,平婆子却像是不知疼痛一样,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打颤biq7☆cc
“你不是死士biq7☆cc”沈彤说道biq7☆cc
平婆子不是死士,如果是死士,这会儿早就是个死人了biq7☆cc
死士不会让人抓住活口,他们会在被抓住的最后一刻自尽biq7☆cc
“死士?谁说我不是了biq7☆cc”平婆子冷笑biq7☆cc
“我说的,你非但不是死士,连杀手也不是,以你的武功,在江湖上应该也有些名气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落到这种地步,给人当起老妈子来了biq7☆cc”沈彤笑道biq7☆cc
“老娘愿意,你想杀就杀,想剐就剐,老娘吭一声,老娘就跟你姓!”即使原本是耳朵的地方血流不止,可平婆子依然凶神恶煞biq7☆cc
“你倒是有些血性,我忽然不想杀你了biq7☆cc”沈彤说着,竟然真的把手里的匕首重新装进牛皮套子,然后揣进怀里biq7☆cc
平婆子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有些疑惑:“你不想杀我了?”
“是啊,不想杀你,像你这般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