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就是对面皮无感,真是暴殄天物啊!”江不觉叼着一根牙签在一旁说道。
“就是,那小子幸亏没来,否则我定打断他的狗腿。”
说着说着,阮叔略做停顿,笑眯眯的看向梁衡秋道:“姑娘既然你如此喜欢吃面皮,又和我家小觉关系好。”
“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小觉带女子回家,你正值豆蔻年华,我家小觉也不差,不如……”
江不觉一听,顿时头大,一把拉住梁衡秋逃离了这里,“阮叔,我们有事先走了。”
阮叔望着那两人的背影,不由老泪纵横,呢喃道:“年轻就是好,也不知道当年她怎么样了?”
被拉着的梁衡秋,回头无意间又瞅见了那铜镜,不由问道:“铜镜挂在房檐上,不怕别人拿走或触碰,坏了风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