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知道,你这是在跟谁说话?凭这句话,我就可灭了你edtzi♜cc”
“灭了我?当初若不是我杯酒释兵权,会有你今日的皇位?”说到这里,他森冷一笑,一把捏住刘封的下颌,恨声道:“刚才,你是这般对她的吧,我如今也这般对你edtzi♜cc”
说着,把刘封重重摔在地上,门外的刘喜听着,面露担忧,但是不敢冲进去edtzi♜cc
毕竟这时皇上的家室,若是被他听了去,免不了一阵皮肉之苦edtzi♜cc
刘封挣扎的站起,眼神闪烁不定,神色复杂的看着刘邺,问道:“这...这..些你都知道了?”
说起这里,刘邺突然脸色一沉,轻声喝道:“你还真是我的好二哥,对我真的好edtzi♜cc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?”
越说越气愤,儒雅的刘邺面色此刻竟变得狰狞可怖,双拳紧握,拍在了一木桌之上发泄这信中长久以来压抑的愤怒edtzi♜cc
刘封顿时怔住了,惊讶无比的看着刘邺edtzi♜cc他没想到,刘邺居然知道了二十多年,也忍了二十多年edtzi♜cc
“做为皇帝,你志大才疏;作为兄长,你为老不尊;作为父亲,你心狠手辣edtzi♜cc在你的心中,绝没有她的一席之地edtzi♜cc”刘邺眼神清冷淡漠,表情凝重,心如死灰的说道:“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你,为何要招惹她呢?为何,为何?”
刘邺提起刘封的脖子,把他抵在墙上,厉声质问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?当年我杯酒释兵权,让位于你edtzi♜cc难道这一切都不能得来你的放心,你的感激?”
“我并不祈求你多么仁慈,只希望平平安安的做我的八贤王edtzi♜cc可是,可是,可是你为何要将主意打到小渔的身上,她可是你的孩子啊!”
听到这里,刘封蓦地挣脱刘邺,一脸涨红的怒喝道:“我怎么知道她是我的孩子?别把你说的那么仁慈,当年我本可以杀了你,但没有那样做edtzi♜cc”
“这已经是我作为二哥,对你最后的仁慈edtzi♜cc”
“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?”这让刘邺顿时怒不可遏,眉头深深皱起,死死盯住刘封,沉声喝道:“你知道我近些年为何膝下无子?只有小渔一个edtzi♜cc”
“不是因为你安排人在我饮食里下药,是因为自始至终我从未碰过一个女人edtzi♜cc”
刘封只觉得脑际轰然一声,面色在此时剧变起来,想说话,嘴里又发不出半点声音edtzi♜cc
“小渔是你的女儿没错,不要再打她的主意,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edtzi♜cc”刘邺说着,将刘封重重摔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