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疑的态度,目光掠向一旁的纪清,狐疑道:“殿下,您身旁可是有着驼旗僧守护,天底下能伤你且全身而退的人只怕没几个q000p● com”
听到这话,刘谦森冷的笑了笑,嘴角扬起一抹狠戾的笑意,缓缓道:“那也是有几个,你觉得像我这种人,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,那怕是一丝?”
这倒是让江不觉一愣,仔细回想,的确是这样q000p● com正如他在此设局一样,永远都会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q000p● com
而这样的人,又怎会容忍自己处在危险之中?
只是这样,还不能够说明,刘谦这样做的原因q000p● com毕竟,他是不可能充当刘谦的护卫q000p● com
至于纪清为何会跟在刘谦的身旁,他相信纪清一定有自己的苦衷q000p● com
刘谦等了等,见江不觉仍不开口,于是继续道:“实话告诉你,老驼近几日没有在我身旁q000p● com”
“而我今日找你来,只是为了一件事,那日发生在长安的失心疯一案q000p● com”
“又是失心疯?”江不觉心中暗道,不由揉了揉自己的鼻尖,假装一切不知情的样子说道:“怎么?不是已经揪出了最后真凶?”
刘谦冷然一笑,坐在高台之上,道:“你也不要给我打哑谜,别说你不知道那件案子有问题,最后的结案更是有些牵强附会q000p● com”
“锦玉,说说吧……”
这时,锦玉扭着婀娜的身子,缓缓上前,柔声道:“最近,在驿站内又发现了几起蛊毒案,症状与御史大人的失心疯一模一样q000p● com”
江不觉也是自顾自的坐下,道:“又出现了几例?那殿下为何不报官?为何不让内卫府来查?”
刘谦冷呵一笑,脸上闪过一丝青气,冷哼一声,冰冷淡漠的说道:“江不觉,虽然你很聪明,我也很欣赏你q000p● com”
“但你倘若继续假装不懂,跟我在这打哑谜,我不介意让你去天牢住上一段时间q000p● com”
显然,刘谦此刻也是已经动了真怒q000p● com
说完,他转眸又看向锦玉,道:“锦玉你继续说,这家伙也只是个纸老虎q000p● com”
“他现在早已是自不顾暇,犹如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q000p● com”
锦玉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,只是转身之后,看向江不觉的目光却没有了对刘谦那般的恭敬q000p● com
她轻启朱唇,心中不屑一笑,道:“我们怀疑这起案子和御史那件案子其实是同一伙人干的q000p● com”
“只是,在天牢遇袭以后,殿下身旁的守卫也是加了一倍,日用饮食都是一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