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国的使臣刚回到客栈,还没坐稳就迎来了一阵轻缓的扣门之声chendong8♀cc
“谁呀chendong8♀cc”西离国使臣打开房门,见到正是蜮莨国流若音,使臣颇有礼数道:“原来是蜮莨国流图主,久仰大名chendong8♀cc”
“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chendong8♀cc”流若音客气道chendong8♀cc
“请进chendong8♀cc”等到流若音走进房内,使臣关上房门,问道:“不知流图主深夜前来见我,可是有事相商?”
“金使臣说对了,我此番前来正是有要事需要与金使臣好生商量一番chendong8♀cc”流若音坦白道chendong8♀cc
“流图主可是为了藏机阁一事?”金使臣淡然问道chendong8♀cc
“没错chendong8♀cc”流若音旋即坐下,道:“不知贵国对藏机阁的去向可有什么想做的?”
“流图主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自然跟你来这里是有一样的目的chendong8♀cc”金使臣亦是有些反感流若音,口气中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屑chendong8♀cc
“可是尼罗国的作为......恐怕要让贵国失望了chendong8♀cc”
金使臣全然不知流图主为何会这样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看来金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......”流若音故作一抹惊讶,道:“西离国虽与我们是盟友,但你们一直深居简出,与我们两国鲜有交集,如此看来你不知道也正常chendong8♀cc”
流若音的故弄玄虚让金使臣很不耐烦,他坐到流若音的旁边,耐着性子言道:“流图主究竟想说什么?”
见金使臣对自己要说的很感兴趣,流图主最先问道:“想必金使臣应该知道尼罗国和西海岛国的关系吧?”
“知道chendong8♀cc”
流若音目露失望道:“如今岛国沉没,而藏机阁作为岛国在大陆仅剩的力量之一,尼罗国虽然与我们结了盟,这些年也一直靠我们为他们尼罗国拦住了敌国侵犯chendong8♀cc我们如此对他,然而冷陛下却想独吞藏机阁chendong8♀cc你说......这合理吗?”
金使臣思虑一番,道:“流图主说的可有证据?”
见到金使臣并不相信自己,流若音并不意外:“金使臣若是不信,明日去面见冷陛下就知道了chendong8♀cc”
“你此番前来,跟我说的并不止这些吧chendong8♀cc”看出流若音的目的不至于此,金使臣开口问道chendong8♀cc
“自然不止这些chendong8♀cc”流若音承认过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