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踢马肚,飞羽如疾电穿云,向前一纵,竟然比白木枪更快,登时追上hpcnc○ org郑司楚一把捞住枪杆,重又握在手中,趁势向那人刺去hpcnc○ org
这一手使得匪夷所思,那人哪里会想到郑司楚的长枪脱手后还能抓在手里,此时身子一侧已失去平衡,郑司楚的枪已到他面门,已根本闪不开了hpcnc○ org此人一张脸已变得死白,竟然伸手来抓郑司楚的枪尖hpcnc○ org白木枪枪尖锋利之极,那人手脚快极,抓是抓住了,却也登时皮开肉绽,鲜血崩流,可仅仅是稍稍阻了一阻而已hpcnc○ org
这一枪已废了他一只右手,郑司楚虽然知道这一枪下去,此人铁定被挑死,但想到这人本领非凡,一时间却怔了怔,有点不忍下手hpcnc○ org只这一怔的功夫,边上忽地伸过一支长枪,一下架住了郑司楚枪尖hpcnc○ org郑司楚只觉右臂一震,这一枪力量也不甚大,但用力极是巧妙,竟然不下于那薛庭轩的手法,他只是单臂使枪,那人的一枪又用得恰到好处,白木枪被托得向上一抬,“嚓”一声脱出,已刺不中那持弹弓之人了hpcnc○ org只是白木枪枪尖到处,将那人的手割得支离破碎,指骨也断了两根,食中二指一下飞出hpcnc○ org
五德营确是人材济济,怪不得毕炜会被拦在这儿hpcnc○ org郑司楚无心恋战,白木枪一绞,已将那人的长枪推开,冲过了这人的拦截hpcnc○ org到了那几匹死马的地方,有人叫道:“郑参谋,快过来!”正是毕炜的声音hpcnc○ org郑司楚循声看去,只见毕炜和三个亲兵正躲在一块巨石后面,手中都握着一把短弓hpcnc○ org他们出来跑马,也都没带长兵,但都带着短弓,火军团士兵弓术都相当高明,五德营一时还冲不到他们跟前hpcnc○ org郑司楚拍马转过那块巨石,下了马道:“毕将军,末将来迟,还望恕罪hpcnc○ org”
到了此时,毕炜仍然声色不动,微微一笑道:“郑参谋,你来得不迟hpcnc○ org”他年轻时便长着一脸虬髯,老了仍留着这一部胡须,只是有些花白了,看去仍如闲庭信步,视敌若无物hpcnc○ org
郑司楚道:“敌军正在攻击,毕将军,马上会有大批弟兄过来增援,请放心hpcnc○ org”他知道敌人定也听得到自己的话,虽然他只带来了二十人,不过吓吓敌人也是好的hpcnc○ org
毕炜道:“好,等他们来了我们就杀出去hpcnc○ org”他在郑司楚肩头轻轻拍了拍,又低声道:“好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