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。
能不能守住不一定,万一让她碰到洛韵秋,说什么都晚了。
刚才在外面宁晋川也不可能留下龚一虎,留下又如何?找个地方杀了?
又或者把龚一虎打残一条腿?
真打残了又能如何,他能怕你?
如果他真要报复,等他好了以后,无非就是报复得更狠一些罢了。
考虑到这些,宁晋川必须要在离开前,把龚一虎的事情摆平,确保他不会报复。
朱伟没吭声,宁晋川又吃了两口西瓜,抬头看着四人:“要我点名才肯说?”
李进看了其他三人一眼,开口说道:“虎哥……额……龚一虎这人还是比较记仇的。”
“跟他有仇的人,就算正面打不过,他也会找晚上下阴招。”
“过个十天半个月,什么时候心血来潮,心里想起哪个仇人不高兴,就带人半夜去堵,堵住了就一顿打。”
宁晋川就怕听到这样的回答,停下吃西瓜,随手将西瓜放桌子上。
洛韵秋正倒茶,见宁晋川神情,直到他担心什么:“没事的,我在学校,他能把我怎么样?”
洛韵秋说着给每人递了杯茶水。
宁晋川微微皱眉: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”
“龚一虎这种小混混,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他又不是本地人,报复以后,大不了连夜回老家,谁能找到他?”
“必须要把龚一虎的事解决了。”
“要不然,我不放心。”
宁晋川不放心的是洛韵秋,自己回去以后,她就一个人在这了。
哪怕龚一虎报复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,也要把这百分之一的概率给抹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