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书里才能存在。」
宁晋川对于这种聊天其实没有太大兴趣，但马珍茹和洛韵秋两人倒是很有兴趣。
一直到晚上八点多，老板准备打烊，三人才结账离开。
马珍茹和洛韵秋还没聊够，恰好一起随便转转。
马珍茹是本地人，居然带着两人找到一条街，晚上依然还有不少人在玩、摆摊，还是很热闹的。
宁晋川看了一下，除了小吃，小摊摆的基本是各种工业小玩意，比如：梳子、发卡、簪子、打火机、磁带等等。
这样的小街已经颇有后来夜宵一条街或晚上步行街的意思。
不过条件有限，这条街只有二三十米长，最后面是一个稍大的空地，估计有一百四五十个平方，真逛起来大概十几分钟就能看完。
宁晋川见洛韵秋和马珍茹没有逛街的意思，还在聊天，干脆找了个烧烤摊位：「很久没有吃烧烤了，我们边吃边聊。」
后来常见的烧烤，现在并不算多见，主要原因还是贵。
宁晋川看了一眼，都是几分钱一串，能选的也不多，尤其荤菜更少，诸如烤鸡腿、烤全鸡翅、虾、生蚝之类的基本别想，这里没有，倒是有肉串。
随便拿了几十串肉串和几十串素菜，想跟老板买点饮料也没有，只能去旁边卖甜酒的地方买了三大碗甜酒。
等菜上齐，马珍茹笑道：「宁先生，你这大老板出手就是不一样啊！肉串点了这么多。」
「我们吃得也少，我这人又喜欢吃肉，就多点了些。」宁晋川又着说道：「马老师有什么想吃的招呼一声，我们再点。」
「够了！够了！」马珍茹说道：「我们平时也就吃两串，当个零食。」
像宁晋川这样一点一大堆的确实不多，主要消费也补允许，肉串基本都要五六分，十串就五毛，宁晋川一次点三四十串就要几块钱，再加上素菜，一顿吃下来也三五块，已经是普通人两到三天的收入。
正吃着说着，两三个小伙子凑了上来：「哟！有钱啊，吃这么多。」
说着三个人就直接上手，一人抓了一把串，把桌子上几十串直接给分了个干净。
洛韵秋没吭声，如今这样的人不算少。
这跟社会风气有关系。
1983年严打，为什么要严打，就因为乱。
严打的时间其实并不算短，如果拉长时间线，1985年依然在严打范围之内。
但随着流动人口越来越多，很多案子就不好破。
从80年代末，到2000年，甚至是2008年之前，都比较乱。
马珍茹性子强，立刻呵斥道：「你们做什么？」
「婆娘，还挺烈啊！看你这年纪也不小了，弟弟吃你几根烧烤怎么了？」一个小年轻笑呵呵说着，嘴里还咀嚼着烤串。
宁晋川起身说道：「马老师，你坐！这事情我来处理好了。」
马珍茹心里也有点胆怯，她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