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朱慈烺面前,哆哆嗦嗦的等待朱慈烺的问话bqg40◇cc
朱慈烺冷冷扫他一眼:“你就是孙越?”
“回殿下,臣就是孙越,求殿下饶命啊bqg40◇cc臣安分守己,绝没有作奸犯科之事啊bqg40◇cc”孙越连连叩头bqg40◇cc
朱慈烺心说你还没有作奸犯科呢?都敢到京营门口闹事了!忍着怒气,淡淡问:“世代京营军籍,世袭旗总,到你这已经是第五代了,对吗?”
“是,从宣宗皇帝起,臣先祖就在京营为兵,曾斩过蒙古人的首级,积功为旗总,到臣这是第五代了bqg40◇cc”孙越战战兢兢的回答bqg40◇cc
朱慈烺点头:“你从京营离开时,所欠的军饷可曾领到?”
孙越犹豫了一下,回道:“回殿下,领到了bqg40◇cc”
“可曾少一分?”
“一文不差bqg40◇cc”
“既然不差,为什么闹事?”朱慈烺怒bqg40◇cc
孙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bqg40◇cc
朱慈烺冷冷道:“我来替你回答吧,你是京营军户,世世代代是京营之兵,不管操练不操练,你每月都能从京营领到固定的军饷,如今京营改制,你没了领空饷的好头,心情不忿,正好有人挑事,于是你们就趁机来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