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一侧的女人正是吕莹!看相片底部的日期,是十几年前拍摄的。
滕颖坐在会议桌后排的椅子上,拿着笔记本,认真的记录,刘源则是斜着身子,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张照片。
此时,魏成栋说话了,“这张照片是我们在吕莹的住所发现的,经过调查,男的是吕莹的过世的丈夫,中间撕毁的部分,应该是她们的女儿。”
听这话刘源有些不可思议,身为主管副职监狱长,她在罪犯信息这方面不说每一个犯人都要过目,但至少吕莹看了不下几遍的,而今却多出一个女儿来,这让办事认真的她有些难以接受,“这不可能。”
魏成栋解释道:“我们根据照片拍摄的背景和时间确定了拍摄地点在秦市,通过在当地档案馆查翻阅到了当年户籍的文献资料。吕莹确实有一个女儿,叫刘倩倩,老公叫刘望远,但刘望远在12年前就去世了,而这个女儿也随之在户籍上消失了。
刘源问道:“她丧偶我们是知道的,会不会当时出了什么事儿,这个女儿也一起遇难了,所以,才导致信息缺失?”
“是的,我们查过了当年的死亡证明,而且在刘望远的墓碑边发现了一个没有立碑的冢,经确认是刘倩倩的。”
滕颖听闻,有些不理解,这么说这张照片就是毫无意义了。拿出来说岂不是在浪费时间。与此同时刘源也是这么想的,这毫无意义的线索还捎带给自己扣了个工作不认真的屎盆子,此时心里极度不爽。
魏成栋继续道:“所以,撬开吕莹的嘴现在只能依靠你们继续做工作。”
“这是肯定的,我们一定会尽全力配合咱们争取早日破案的。”刘源道。
又布置了点其他的工作,魏成栋道:“行了,别无它事散会,注意保密。”
一个多小时的时间,唯一新影点的就是那张没有什么价值的照片。而且,这张照片好似除了监狱方面不知道,连门口的门卫都知道了。
滕颖还好多少算是见识世面了,但是刘源则感觉自己智商受了侮辱,大老远的跑这里来,扯了半天闲嗑,一点实际意义的东西没有,散会后第一个出的会场,以表不满。
滕颖跟在刘源的身后,路上迎来不少男警察的瞩目,看的滕颖非常不自然,两只手将包抱在胸前,迈着碎步低头朝着门口走过去。
刚准备出门,一中等身材,国字脸40来岁的人走到刘源身边,这人是程国忠,虽然是孙玉强的领导,但他与滕颖还是第一次见面。
程国忠玩笑道:“刘姐,配秘书了啊。”
刘源没有搭茬,“这么重要的会,身为刑警队长开完了你才来?不想干了吧。”
“有点事儿,耽误了,再说了,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,我是那后者,你们指出方向,我打出去就行了。”
之后拿出一沓子**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