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来了。
此时,梦溪用几乎冒火的眼神盯着滕颖,她知道滕颖是刘源的人,这个时间来,肯定就是有备而来,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。
刘源真的不是滕颖叫过来的,而且滕颖也不是那种有点事儿就麻烦领导的那种人,她正琢磨了解情况,若可以控制的话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了,但这半路杀出个“程咬金”事情就难办了。
看所有人不动,李芸急了,“麻利点啊,在磨蹭天亮了。”
这才门口的几个管教才挪着脚跟着出去,待人都走光,梦溪阴沉的脸,“真没看出来,做事一点余地不留。”
“这事儿跟我没关系,我不知道她要来。”
“哼,谁信啊。”
之后道:“滕颖,我告诉你,纵使你能解决问题,你也得不到人心。”
滕颖知道,此时是百口难辩了,干脆不解释了,静观其变。
良久后。
办公室地上散落一地查获的违禁品,里面有毛绒玩具、便服、游戏机、随身听、私人药品......这些都不是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,这里面竟然夹杂一颗抽一半的香烟。
刘源坐在办公桌上,翘着腿,“怎么回事儿,说吧。”
众人低头不语,梦溪道:“是我们看管不严,我们严肃处理的。”滕颖还没说话,梦溪却抢先一步说了,她还在挣扎,希望奇迹能够出现。
但这里没有是傻子,刘源哼笑一声,“你倒是会说啊,看管不严,严肃处理,这倒霉都是罪犯啊,合着是我们的同志‘生病’,这罪犯反倒是吃了一剂猛‘药’这些东西流进去难不成是她们自己用手搬的?”
“我们也有责任......”
随后脸色一变,哼笑一声,“也有责任?就一个问题,这香烟是怎么点的?”
梦溪低着头,不说话,这理由编的自己都不信,而且刘源是监狱里面出了名的火爆脾气,此时她心中正忐忑的等待着刘源的爆发。
终于,刘源爆发了,“纵使你们在不严格,这里没有打火机,难不成她们是砖木取火!”嗓门大的甚至监区都能够听的清楚。
“梦溪啊,梦溪,你真出息了,你敢利用摄像头的盲点,协助犯人违纪,胆子好大啊,你知道后果么?跟我说,还有谁参与了?”
梦溪继续低头不语,在看其他管教已经面如土色,显然这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份。
刘源道:“不说是吧,那行,交由纪委严肃处理。”之后对李芸道:“找技术从新调整摄像头的位置,等我们梦大队长在回来的时候,咱可别漏了。”
听这话,梦溪腿一软,她知道今天横竖是死了,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个人担着了,“我......”
梦溪的话刚说出口,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,“是我干的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,是滕颖,刘源眉头一皱,“你干的?开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