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自己
孙玉强干咳几声,用一只手扶着墙,极力调整自己的呼吸,身体太弱了。
见闻,同寝的犯人走过来,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打几下,问道:“没事儿吧。”
孙玉强有气无力的摇摇头,“没事儿,喘口气就好了。”
那犯人叫名叫鲁力力,女性化的名字,经常被大家调侃。
他因故意杀人被判死缓后减刑至无期,现在已经在监狱服刑快10个春秋了,尤其是他身上那身囚服,已经由深蓝色洗成淡蓝色了,整个人显得有些邋遢,不过心肠很好,尤其是对孙玉强格外照顾。
鲁力力将车间窗帘先开一个缝,眺望不远处的礼堂,带有埋怨的口吻道:“你说也真是,人家都去看演出了,咋就监区不休。”
女子监狱来演出的事情孙玉强是知道的,但他却不感兴趣,反而有意避开,毕竟女子监狱对于他来说,有些不堪回首的记忆,他用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,“算了。”
不过,鲁力力似乎并不甘心,他眼珠子一转,道:“想不想过去看看。”
孙玉强摇摇脑袋,“我不去,没兴趣。”
“什么叫没兴趣,这么多年除了见过我妈,我都没见过异性。”鲁力力道。
孙玉强被他这话逗笑了,道:“就算看了又能如何,你还能干点啥不成。”
鲁力力将窗帘合上,竟倒打一耙,道:“你这思想真不纯洁。”
孙玉强道:“我不纯洁又能如何,好像你能出去似的。”
之后推了一把他道:“快去干活吧,一会儿管教又该说咱们划水了。”
鲁力力并没动,将帽子摘下来,用手来回搓着比电灯泡还亮的脑瓜,眼珠子不停地乱转,然他这么放弃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想了一会儿他看了一眼巡场的管教,打了一个响指,“有了!”说罢,他快步跑过去,只见他走到管教面前,指手画脚说了两句,之后跑过来,兴奋道:“成了!”
孙玉强没想到能成,吃惊道:“你说啥了?”
“我说你不舒服,要去医务室。”
孙玉强使劲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“医务室在东边,礼堂在西边,不是一个方向,再说了,这里是监狱咱们能自己行动么?你忽悠管教不怕被处分么?”
鲁力力道:“看我的就是了。”
说着那名管教朝着两个人招手,示意他们过去,鲁力力将孙玉强搀扶住,往门外走。
刚到门外,鲁力力便不动了,身后的管教问道:“怎不走了?”
只见鲁力力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缓缓准过头,“管教咱能不能通融通融?”
那管教一眼便知自己上当了,说实话,此时的他心里也不平衡,不明白监区长常元峰为什么在演出开始之前突然上工,这个班加的莫名其妙的。
但要是带他们去的话,自己会违反纪律,遂回答道:“不行!”
鲁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