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二人激战正酣之时,突然,耳边传来一声训斥,“手里的活儿是不是不多啊!”
说话的人是监舍长顾荫。
滕颖放开刘晴,而刘青将信不动声色的塞给滕颖,之后坐回到位置上,开始做手工。
顾荫扫了两人一眼,嘴里念叨:“一个个的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这时候监舍里面传来一声,“那也比有些人记吃不记打强,芝麻官扬出宰相的官威,从这里旧耀武扬威,你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。”说话的人是郑玲。
郑玲算是这里的新丁,顾荫的权威被挑战,脸显然是挂不住的,起身到郑玲身边,“你在说谁!”
郑玲低着头,一边忙坐着手中的手工,一边道:“说谁自己明白。”
顾荫涨红了脸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说我。”
郑玲哼笑一声,“我是人,当然不算东西了,不像你是个东西。”
顾荫脸由红变黑,她抓住郑玲的领子,贴着郑玲的脸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滕颖见状不妙,快步走过来,“算了算了,我们不逗了。”
此时顾荫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,“没你事儿,滚一边儿呆着去。”之后随手推了下滕颖,可谁知滕颖一个站立不稳,摔倒在地,腿被重重的磕了一下。
表情痛苦道:“你干嘛啊!”
这让顾荫有些措手不及,她自己根本就没使劲,滕颖也太弱不禁风了吧,“你别装了,我根本就没使劲。”
“你放屁,推了人说人家装?”郑玲怒斥道,之后马上跑过去,“你没事儿吧。”
滕颖将裤腿撩起来,只见一处开始渐渐泛红,这是要肿了,“没事儿的。”
之后道:“你们别吵了。”
郑玲哪儿管着顾荫,冲着摄像头喊道:“报告,顾荫打人!”
顾荫脸当时就绿了,“我没打人!”
很快管教赶到,问道,“怎么回事儿?”
郑玲道:“顾荫推的。”
“不是我推的!”
“你还狡辩!”
管教看向滕颖,问道:“怎么回事儿。”
清醒过来的顾荫认识到全程只有自己一个人动手了,自己怎么解释也是站不住脚的,遂露出祈求的表情,双手合十道:“小颖,你帮姐解释解释。”
她是真的着急了,虽然之前的事情没有她撤职,但也下了最后通牒,再犯一次,严惩不贷,这事儿要是坐实了,她知道后果的。
滕颖看了眼顾荫,之后看向管教,道:“她骂郑玲,我劝阻,失手推倒我的。”
听闻,顾荫顿时就愣了,脸一黑,“你!”
滕颖不仅没帮她解释,竟然又帮她戴了一顶帽子,顾荫道:“滕颖说谎,是郑玲先骂我的,而且若不是你跟刘晴大闹我能骂人吗!”
她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算是给自己玩的不能再死了,管教沉声问道:“那滕颖说的是对的了?”
顾荫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低下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