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驿舍休息fww8。cc”
赵黍欲言又止,但还是起身拱手告辞fww8。cc
……
次日清晨,赵黍再次来到城外郊野的将军庙,见到埋葬王庙守的坟丘,木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华胥国天禄军百夫长王季之墓”fww8。cc
“你就是赵符吏吗?”
赵黍转过身来,见到七八个年迈老人,他们不是缺胳膊少腿,就是面带烧伤、形容丑陋,想来就是当年天禄军的老卒,也是王庙守的同袍弟兄fww8。cc
见赵黍点头承认,有一位老人问道:“王头儿是怎么死的?”
“他……替我牵制妖怪,不幸被术法所伤fww8。cc”赵黍选择隐瞒实情fww8。cc
几位老人露出一丝宽慰,他们既没有追问到底,也没有撒泼打滚,非常平静地接受了王庙守的死亡fww8。cc
到底要磨砺到何等坚忍的心,才能这样平静麻木?
“我带来了一些东西fww8。cc”赵黍放下竹箧,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:“这里有二百两银饼,是、是成阳县给王庙守的抚恤银fww8。cc”
这群老人没有半点见钱眼开的神色,甚至没有人主动伸手接过银钱fww8。cc沉默良久,有老人问道:“赵符吏,这规矩不太对fww8。cc如果是官府发的抚恤银,应该是县衙把我们叫过去,验明身份后签名画押,然后才将抚恤银发下fww8。cc”
赵黍怔了一怔,老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这是赵符吏的钱吧?快快收起,让坏人看见可不好fww8。cc”
“这是王庙守、也是你们应得的fww8。cc”赵黍说道fww8。cc
老人摇头:“赵符吏,你这二百两银饼,只会害了我们fww8。cc城外泼皮混混不少,别说银饼了,哪怕几枚铜板,他们都会抢个精光fww8。cc”
赵黍问道:“那你们可需要别的什么?”
老人有些硬气:“我不知道王头儿临死前跟你说了什么,但天禄军不是可怜虫,用不着旁人施舍fww8。cc”
赵黍劝不动对方,只是默默将银饼收起fww8。cc
“赵符吏的好心,我们心领了fww8。cc”老人说道:“我们腿脚不便,恕不远送fww8。cc”
赵黍背起竹箧再度启程,等他走出一段距离,忍不住回头望去fww8。cc荒凉郊野上,坟丘起伏、杂草丛生,几名老人伫立墓前,背影坚定,如列军阵fww8。cc
……
赵黍回到怀英馆,已经是十天之后fww8。cc此刻他正站在馆廨后山的抱朴亭中,面前一位须发斑白老人端坐蒲团之上,腰上系着金文紫绶,目光凝视手中信件fww8。cc
老人正是怀英馆首座张端景,也是赵黍的授业老师fww8。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