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露出水面波光jiangchen9♜cc
罗希贤还没看清,就见赵黍抬笔一勾,镜面光华上涌变幻,浮现出围坐一地的符吏和赵黍本人jiangchen9♜cc
“呃,你这术法好像不太对?”罗希贤话声刚落就被赵黍瞪了一眼,他扭头辨别一下方位,然后青玄笔虚扫一划,镜面上方的光影闪灭变幻,出现另一间客房中的景象jiangchen9♜cc
“就是他们!”虽然只有巴掌大的光影,可罗希贤还是立刻认出其中一位,指着那个戴着毛皮帽子的客商:“这人就是他们的头领,我跟他擦肩而过,感觉他有武艺在身,应该也曾参军打仗jiangchen9♜cc”
“这年头哪里找不到打过仗的老兵?”赵黍叹息一句,示意其他符吏不用继续念咒,光影中也传出细细声音——
“……没错,就是怀英馆的人马,我瞧见他们的旗子了jiangchen9♜cc”一个刚进屋的小伙说道jiangchen9♜cc
另一位刀疤脸说:“难道是冲我们来的?不如趁他们熟睡之时……”
刀疤脸做了一个掌刀下切的动作,头领阻止道:“别乱来!他们都是有术法在身的馆廨修士,你那点黑吃黑的伎俩,哪里能对付他们?”
刀疤脸恶狠狠地说:“修士我们也不是没杀过!战场之上四五条长矛扎过去,照样捅成血葫芦!”
“那是我们侥幸jiangchen9♜cc”头领叹气说:“刚才跟我说话那个高大汉子,他手里拎着朝廷的符节,嘴上没有多说,一看就是奉命来星落郡剿匪的jiangchen9♜cc我原本以为就几个人,没想到后面还跟了一整支车队jiangchen9♜cc”
“朝廷真要剿匪了?”刀疤脸一脸不忿:“他妈的,我们生意做得好好的,非要来搅事!”
头领沉默不语,小伙也是不快:“就是,星落郡那帮人都闹了十几年了,以前也没见朝廷派人来剿jiangchen9♜cc要不是那个新来的郡守隔三差五征派赋税,至于被人摘了脑袋吗?”
“行了jiangchen9♜cc”头领挥挥手:“大伙轮流守夜,别睡太死,一旦那帮修士有动作了,我们赶紧就逃jiangchen9♜cc”
“货呢?”刀疤脸问道:“这批货可是很值钱的,老大你也指望这一趟能安家!”
“保命要紧jiangchen9♜cc”头领叹气:“都去睡吧,我再去瞧瞧那群人jiangchen9♜cc”
见头领起身,赵黍青玄笔一点撤去术法,地面上的铜镜立刻恢复原样,铜绿锈斑重新占据镜面jiangchen9♜cc
“怎么就完了?”罗希贤看得入神jiangchen9♜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