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卸了他的手脚,让他吃足苦头!”
赵黍瞧了那修士一眼,他双手十指已经被瓜锤敲得筋骨寸断、歪曲变形,脚筋也被挑断,脸颊布满紫红掌印,左眼被打得肿胀,显然没少被罗希贤和其他将士抽打,原本干净的朱红衣袍,此刻也被撕成破布一般,落魄至极beichuan◇cc
“行了,要让他吃苦头也不是现在beichuan◇cc”赵黍用青玄笔在这修士咽喉处画了一道禁制符,同时对他言道:“我劝你也不要自寻短见,大家都是修炼有成之人,能用出什么手段都不稀奇beichuan◇cc乖乖供出你们赤云都的消息,还能免去一些零碎苦头,我尽量保你一条命beichuan◇cc”
赵黍说完,扯下对方塞口布团,谁料那赤云都修士一张口便将淤血吐在赵黍脸上beichuan◇cc罗希贤和周围将士见状,大叫着一拥而上,各种粗重拳脚招呼过去beichuan◇cc
赵黍满脸血污,怔在原地一言不发beichuan◇cc小韦将军快步走来,朝众将士皱眉喝道:“都给我住手!!”
小韦将军毕竟是军中统领,他说话没人敢不听:“现在没工夫让你们瞎闹,都给我收拾兵甲,准备出发!”
众将士遵命而行,只是朝那赤云都修士啐了几口浓痰唾沫,极尽羞辱之举beichuan◇cc
“让赵符吏看笑话了beichuan◇cc”小韦将军言道:“这些兵卒不懂礼数,回去之后我一定严加管教beichuan◇cc”
“没事beichuan◇cc”赵黍木然地擦了擦脸,却好似怎样也擦不干净beichuan◇cc
……
东章散人睁开沉重眼皮,低头就见自己胸膛扎了十几根银针,微微颤动beichuan◇cc
“醒了?”
旁边传来一个温润声音,东章散人眼角余光瞧见一名男子,身穿叶绿锦袍,头戴面具、手捧书卷,坐在油灯之下beichuan◇cc
“杨柳君?”东章散人感觉自己异常虚弱,说话时气若游丝beichuan◇cc
“你全身筋骨腑脏碎了一半有多,要不是仗着炎精变炼之躯,恐怕早就粉身碎骨了beichuan◇cc”杨柳君合上书卷:“我已为你暂时护住气脉流转,但仓促间是好不了的beichuan◇cc”
“怎会如此?”东章散人不解beichuan◇cc
“别问我,我不比你知道的多beichuan◇cc”杨柳君言道:“按照事先设想,你们在三牛坑设伏,我亲自带人前去盐泽城,虽然没能攻下城廓,却也试探出崇玄馆修士的实力beichuan◇cc”
这时另有一人走近,他长须及胸,道人打扮,手持三角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