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曲吹毕,令人飘然若仙,郑图南便迫不及待前往那夤夜灯火不灭的绛珠楼tangmen8☆cc
“哟,这不是郑家的大公子嘛?”
当郑图南刚走进绛珠楼,就见四名崇玄馆修士各自左拥右抱tangmen8☆cc郑图南认得他们,就是先前经过金鼎司考校的四人,都是永嘉梁氏的子弟tangmen8☆cc
“郑大公子又来绛珠楼了?真是清闲啊tangmen8☆cc”
“就是,我们在金鼎司几乎抽不开身,那个赵黍天天催着我们炼制丹药tangmen8☆cc”
“喂!纤蕙姑娘还在梳妆吗?”
四名修士你一言我一句,最后谈到纤蕙姑娘,郑图南脸色一变,沉声道:“你们不必等了,我早就约好与纤蕙姑娘乘船放灯,现在就是来接她出去的tangmen8☆cc”
“这哪行?我们好不容易抽空来一趟龙藏浦,就是听说纤蕙姑娘精擅洞箫,专程前来欣赏tangmen8☆cc”有修士一把推开身旁娼妓:“等了半天,结果却是你来答话tangmen8☆cc郑大公子改行做龟奴了?”
郑图南气急败坏,他心情本就不快,现在被对方一激,当场拔出腰间宝刀:“你找死!”
然而对面四位梁氏子弟似乎早有准备,有人扬手飞符,郑图南挥刀欲斩,结果符咒招出大团土黄烟瘴,惊得绛珠楼中一阵尖叫奔逃tangmen8☆cc
郑图南翻身滚出烟瘴,脸色胀红、呛咳不断,连手中刀也握不住,狼狈异常tangmen8☆cc
梁氏子弟见状笑道:“郑大公子,您就这点本事?连区区烟瘴都抵御不住?不会吧?”
四人讥笑不止,郑图南心中恼恨至极,他不过是一时大意,转眼调匀气机,手中鸿鸣刀寒芒吞吐,心中杀意难抑tangmen8☆cc
“住手tangmen8☆cc”
一道柔和中带着坚定的声音传来,众人回首望去,就见一名女子拾级而下,青纱罗衫、身姿翩然tangmen8☆cc
“绛珠楼乃是寻欢场,不是杀伐地tangmen8☆cc”女子望向梁氏子弟:“四位贵客光临绛珠楼,纤蕙感蒙大恩,只求暂息干戈tangmen8☆cc”
原本还想大闹一通的四人,看见青衫女子后,不知不觉熄了争斗之心tangmen8☆cc
“既然是纤蕙姑娘亲自开口,我们也不便多说什么tangmen8☆cc”梁氏子弟言道:“既然纤蕙姑娘今日有约,我等也不好叨扰,希望来日能欣赏姑娘的洞箫仙乐tangmen8☆cc”
“纤蕙在此谢过诸位贵客了tangmen8☆cc”青衫女子盈盈还礼,举手投足间,宛如高门贵女,并无风尘之气tangmen8☆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