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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韬隼目紧紧盯着赵黍,他被盯得不太自在,反问一句:“怎么?难道我说得不对?”
“我只是想到一件有趣之事sb17點cc”梁韬回头望向郡县舆图,指着流经丹涂县的涂江,说道:“你可知涂江为何能有此名?”
“两岸滩涂绵延,当初我沿江扎营时就发现了sb17點cc”赵黍回答sb17點cc
“所幸你是在冬季枯水时节夺回丹涂县,否则夏汛一来,你可就没法沿江扎营了sb17點cc”梁韬笑道:“当初华胥开国之初,涂江沿岸滩涂尽是沃土,当地百姓修堤筑圩,大力开垦,此后数年丰收不断sb17點cc
结果一场洪水,摧垮田圩,数十万百姓家破人亡、流离失所,饿殍遍地、白骨盈野,这便是我当年仗剑巡境时所见sb17點cc”
赵黍没有接话,梁韬敲了敲舆图:“你明白了么?贪求一时小利,轻视造化、妄图强求,招致洪祸,覆灭只在朝夕sb17點cc有时候人们并非因为做错事而败亡,反倒因为做对了事而败亡,甚至败亡得更惨烈、更痛苦!”
“国师大人sb17點cc”赵黍如今倒是坦然了许多:“你的人间大国,未尝不是轻视造化、妄图强求之举sb17點cc”
梁韬鹰眉一挑,忽然笑了出声:“也对也对,在这件事情上,我确实没资格说你sb17點cc只不过你的野心,未必比我小啊sb17點cc”
赵黍无心接话,随手收拾桌案书卷,梁韬继续说:“你如今可是被南土群神盯上了,现在丰沮十巫还只是借赤瘟大王的法力,而你却要行法收瘟,不怕横遭报复么?”
“所以我需要一件法宝来护持法坛sb17點cc”赵黍说sb17點cc
“什么法宝?”梁韬问sb17點cc
“九天云台sb17點cc”赵黍直言道:“我思来想去,仅凭自己设下的结界,根本不足以护持坛场和自身sb17點cc而南土群神要远隔数千里准确找到我,唯一的办法必须是趁我行法之际,气机接连天地方能觑准我的方位所在sb17點cc”
赵黍这段日子养伤,并非没有总结教训sb17點cc他最初的疑惑便在于,丹涂县外,南土群神究竟是如何对付自己的?如果他们真的能够随便一眼把自己瞪死,何不隔着几千里,直接把赵黍咒死?
后来剖开舍罗魈的尸体仔细查验,赵黍大致确定,南土群神虽然能降赐神力于巫祝,但此法并非凭空而为,最初必定要经过某种气机侵染经络,或者干脆是服食凝炼神力的药物,从而以神力勾连巫祝魂魄sb17點cc
可赵黍与南土群神从无瓜葛,后来舍罗魈中伏被杀,背后的白獠大神也难以挽回,除了用事发仓促解释,更可能是南土群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