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民虚张声势,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bqgbe★cc
“白马山?”红衣女大王眉头微皱,盯着赵黍好一阵,然后言道:“我姑且相信你是白马山的使者,只是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帮这老龙头说话?”
赵黍稍作沉吟,他暗中推演起来,想要了解事情前因后果,忽然觉得天机混淆不明,一时犹疑起来bqgbe★cc
“怎么不说话?”红衣女大王催促道:“虽然你们白马山声名在外,负责给不同部族调解矛盾,但总不能罔顾实情,随意自作主张吧?”
“实情?”赵黍见推演无功,没有执着于此,问道:“大王难道要说,抢马之举理所应当吗?”
“我说过了,那不是抢!”红衣女大王冷哼一声:“当初就是赤丘部划出一片地给他们,用马匹抵偿,这再寻常不过了吧?”
“那片地本来就不是你们的!”老牧民跺着脚说bqgbe★cc
“你凭什么证明不是我们的?”红衣女大王一副从容姿态,还有余兴切肉品尝bqgbe★cc
老牧民一时哑然,呆愣愣地望向赵黍,对方则言道:“大王,事情不是这么说的,除非你能证明那片草场原本就归属赤丘部,否则不能让别人来作证bqgbe★cc”
“这都是什么臭规矩?你们白马山都是这样的吗?”红衣女大王不耐烦道:“我们部族里大半的人都能作证,你随便找人去问就好了bqgbe★cc”
“这不算数!”老牧民出言反驳道:“赤丘部的人当然都会说那片草场原本是你们的!上使,你可别被他们骗了!”
赵黍轻轻一叹,这个情况他早有预料,说道:“这么看来,雪松山脚下那片草场究竟归属何人,你们两边谁都没法证明bqgbe★cc那就先不谈草场,谈谈马匹和他的儿女bqgbe★cc”
“对对对!你们赶紧把我的儿女还回来!”老牧民急不可耐地说道bqgbe★cc
“老龙头,你也太过分了吧!”红衣女大王一脚踹开面前矮桌,抬手指喝道:“那你对儿女半夜来偷锅,本事不济被我们拿住,你凭什么要我们还回去?”
“那些锅不也是你们从南边抢来的?”老牧民叉腰道:“你就是看我们不顺眼,觉得我们好欺负!”
女大王也不客气:“我们有本事抢锅,你们没本事就活该吃马粪!”
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,赵黍不禁以手扶额,只得将两人分开,劝阻道:“好了,你们先别吵,如果你们都觉得我说话管用,那就听我说bqgbe★cc”
赵黍也听说过白马山,那其实不是山,而是一座祭坛,北疆萨满祭祀天地的场所,玄矩也曾在那里号令百部戎狄bqgbe★cc白马山有萨满常年驻守,也有为各部族调解冲突的惯例,如今自己姑且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