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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一直强硬的权力帮,给霍都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擅闯权力帮的总舵yssj◆cc
但是现在,权力帮总舵已经空虚了yssj◆cc
权力帮剩余四万弟子,除非真正的伤重到难以行动,其余人,都在夜以继日的赶往襄阳yssj◆cc
所有的人都知道,他们是去迎接接来的大战yssj◆cc
人说江湖弟子江湖老,可是这些江湖弟子,却要将鲜血挥洒在战场上yssj◆cc
这一去,没有归期yssj◆cc
不胜不归yssj◆cc
他们从来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,也主宰不了这片土地的命运yssj◆cc
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依然在沉默,这片土地上权力最大的几个地方,依然在权衡yssj◆cc
但是他们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yssj◆cc
有些战斗,不是为了别人,而是为了自己yssj◆cc
有些选择,不是你应该做,而是你必须做yssj◆cc
多少平日里慷慨陈词的人,面对现在这种情况,开始一言不发yssj◆cc
多少平日里鲜衣怒马的人,面对现在这种情况,开始闭门谢客yssj◆cc
他们不知道,他们平日里看不起的那些在角落里的人,那些很不起眼的存在,默默的踏上了前往襄阳的路yssj◆cc
疾风知劲草,岁寒见后凋yssj◆cc
有些人只有一张嘴,除此之外一无所有yssj◆cc
有些人什么都没有,他们有的,只是心中的一份坚持yssj◆cc
绍兴府,一处铁匠铺内yssj◆cc
一位顾客奇怪的问道:“周师傅,你这是要去哪?”
时逢乱世,他还想买一些刀剑防身,但是铁匠的动作,却让他奇怪yssj◆cc
因为铁匠在整理东西,一副出远门的模样yssj◆cc
周铁匠年纪已经不小,他冲着这个顾客一笑,道:“襄阳yssj◆cc”
“啊?”
顾客惊叫一声,随即止住yssj◆cc
他看到了周铁匠腰间的一个腰牌yssj◆cc
那上面刻着一个握紧的拳头yssj◆cc
顾客对周铁匠深施一礼,转身离开yssj◆cc
建康府,王氏大宅门外,一个粗布少年,神色迟疑,来回迈步yssj◆cc
建康王氏,是建康数得着的豪门大户yssj◆cc
而粗布少年,虽然衣服非常干净,但是却已经洗得发白yssj◆cc
他的这副打扮,怎么看都不像是和王家能够扯上关系的人yssj◆cc
少年迟疑半晌,夕阳西之时,猛然一跺脚,转身就走yssj◆cc
“你就这样准备走了吗?”
一道略带哽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yssj◆cc
少年转头,看到了他魂牵梦萦的倩影yssj◆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