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法兰西的未来。”
“头，冷静一点。”助手叫塞拉，是个阿尔巴尼亚移民：“起码他们嘴很严。”
雷曼掐着腰，直摇头，看看周围的法国雇佣兵，要过一把枪来，恨不得把所有黑叔叔们突突了。
这艘是委内瑞拉过来的船，下半夜还有哥伦比亚过来的船。
船上装满人。
不快点干，影响后一艘船入港。
炼油车间正等着原材料开工。
有个穿着非常时尚的老头，朝码头栈桥边走来：“雷曼，你又沉不住气。”
雷曼转过头来：“亨利大师。”
“我们是法国人。”亨利说话气派，带着从容优雅：“不是粗俗的英国佬！”
栈桥上咣当一声，却是黑叔叔没套好网绳，小型起重器吊起木制货箱，货箱掉下去砸在栈桥上，木板纷纷散架，立即有惨呼声响起。
箱子中两个捆绑住手脚和嘴巴的少女，摔下来断手断脚，浑身上下让碎裂的木头扎的血肉模糊。
亨利眼角直跳：“浪费了两个最宝贵的香水原料！”
他打个响指，栈桥一侧，平平无奇的水泥地突然动了起来，等到了灯光下人才看得清楚，那是一条近两米长的大蜥蜴！
蜥蜴飞快爬上船去，大嘴张开，红色舌头一闪，船上负责套网绳的黑人，捂住脖子倒了下去。
亨利又打个响指，大蜥蜴爬回来，停在他身边，很快消失不见。
“好好干活！”亨利的声音中没了优雅：“不要再出差错！”
黑叔叔们手脚麻利起来，干活速度瞬间加快。
亨利白皙的额头拧成一个疙瘩：“毁了两个宝贵的处女，格雷诺耶大师会发怒！雷曼，尽快找两个新的来，不要耽搁明晚送回法国。”
“是！”雷曼应道。
亨利优雅的往度假村那边走，有团与地面同色的模糊身影，跟在他身边：“安保工作做好，不要像上次那样，让五个人从围墙缺口进来才发觉，再有一次，杀人灭口这种事，你们自己做。”
等到亨利消失在夜色中，塞拉问道：“我去联系，让他们抓紧找人送过来？”
雷曼摇头：“来不及了！人明天傍晚就要送走，想找符合条件的不容易。格雷诺耶大师炼制香水，要求原材料必须在15岁到17岁之间，必须是处女，黑人或者黑人混血不要。”
他也犯难：“现在的女孩，第一次时间越来越早……”
塞拉知道时间紧张，建议：“岛上找？”
雷曼点头：“岛上找两个，尽快！”
有雇佣兵头目过来请示：“雷曼先生，伤者怎么办？”
雷曼直接说道：“波巴，送她们去炼油车间。”
…………
深夜，一辆重型机车穿过小镇道路，渐渐接近教堂。
驾驶者已到中年，体格健壮，虎背熊腰，犹如面瘫的脸上，看不出一丝一毫表情。
他叫巴尼-罗斯，参加过越战的老兵，去过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