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过去,陶思宁实话告诉他,格灵今天下午来过家里,已经上完课走了。又把格灵要举行演奏会,腾不出时间希望课程延后的事说了,并征求他的意见。他听了,想都没想就决定了。
“既然这样,直接结束吧,我再另外给你请老师。你告诉她,五万元不用还了,我们不差那点钱。”
我们不差那点钱,什么意思?陶思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不好意思再问一遍。只好点头应允:“我会转告格老师。宇蓝,以后的舞蹈课……也不上了吗?”
“不上了!你要是想上,我再给你请老师。”姚宇蓝回得很干脆,听着却像在跟自己置气。
他从白英那里已经得知格灵为了准备演出,已经住进学校宿舍,见一面都难。她已经跑得越来越快,渐行渐远,他早已追不上也无力再追。
母亲临走前又给他做思想工作,现在每天几乎一个电话催婚。他深知母亲的脾气,一旦决定了的事情,很难改变主意,除非母子翻脸,这一点他决做不到。
结婚已经提上日程,他没有选择。也不想逃避和陶思宁的这层关系,尽管她什么都没有说,没有提起,但是他知道对方在等自己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