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连石头屋瓦缝都不放过;五颜六色的野花扎堆的开,你拥我挤,各不相让,十分的热烈。
阳光暖烘烘地晒着这些热烈的小生命,自然也不会忘记一旁失意的人。光和热烤得她娇嫩的脸庞泛出紫红色的光,涔涔的汗水浸湿了发丝,淌过那一道道鞭笞的伤口,留下更明艳的光影......
“教授......”杜晓梅走到正在埋头写字的季开彤身边,小心翼翼地说,“格小姐一直跪着,我看她......”
季开彤没有说话,直到把一副字写完,才搁下毛笔,看了一眼吊钟,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说完不由地叹了口气。现在已经四点多了,这个倔丫头,他不原谅她,肯定是不会走的。
格灵四肢已经麻木得快失去知觉,一跛一拐地被杜晓梅扶上二楼。见到教授,又不自觉地跪下来。
“你认为自己没错就继续跪着,知错了那就站起来,好好的给我练琴。每天至少五小时的练,不要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记住了没?”
“教授,我记住了。”
格灵踉跄地爬起来,默默地走向钢琴,看着关节肿痛伸不直的双手,冷汗又冒出来。她坐下来,看着熟悉的黑白键,竟有些胆怯起来。揉了几下指关节,又用力地甩了甩,心一横,开始进入练习。
没弹一会儿,季开彤就听出了异样,放下手中的毛笔,大步走过来。格灵惊恐地站起来,不安地注视着冷峻的面孔。季开彤抓起她的双手,看见已经肿得呈紫色萝卜根的小指和无名指,心里又被刺痛。昨晚他确实非常狠,毫不留情地打下去,就想让她记住这个痛,以后不要再犯。他也清楚双手的重要,后来他改成打身体,还是打重了,现在连琴都弹不了,损失的都是两个人。
“看到你......唉,你回去休息几天,再过来吧。”
格灵见他背过身去,沉默叹气,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,便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他,挨着他的后背伤心地哭起来。
“老师,您不要赶我走。今天我来这里就没准备走,我会好好练琴。”
季开彤转过身来,拉下她的双手,看着个头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的女孩,有些无奈地说:“格灵,昨晚我进行自省反思。你已经不是小孩子,昨夜那么狠的打你,确实不应该。琴房不让你用是老师一时的气话,你手好了,还是去学校弹琴。只不过,我已经答应那几个孩子可以去打卡练琴,时间你们自己安排错开。”
说着,又回卧房拿出一个小纸袋递给她。
“昨晚一路走回来,我也思考了许多事情。一直以来你都是比较听话努力的孩子,给老师留下许多美好的印象,有些事情可能是我错怪你了。老师也知道生活不易,你把这两万元带给余老师,以后不要再给我买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