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宁,你全心全意的爱我,而我无法全心全意的爱你,这样的婚姻对你是不公平的。与其这样纠结痛苦,不如像昕悦一样,简简单单的做一场朋友,开开心心,坦诚布公,你说好吗?”
世上有多少恋人,不爱了还能成为朋友?
陶思宁呜咽着点点头,她没有把握自己是否可以像韩昕悦那样,爱不了就潇洒地做朋友。
她送他下楼。默默地看着他驱车离去,手里握着他留下的轿车钥匙,整颗心沉甸甸的,如对方离开时眼里深沉的目光。她想起在深市的最后一个晚上,他说虽然无法许她相约白头的承诺,而自己的第一次恋爱和处子之身都给了她,幸与不幸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,所有或深刻或痛苦的经历都会化为往事存放在记忆里,无法抹去。
而她最美好的初恋和第一次早已献给懵懂的青春。如此而已,她觉得自己已经占尽了‘便宜’,足够幸运和幸福。只因为遇着了他,一个经历了他的身体不得不把自己纳为生命中的女人的男子,一个视爱情如生命般珍贵的男子,这些只能当成秘密封存在各自的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