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一张宣纸:“大人您看,就是这张!”
师爷将吴德递上来的纸接过,看了一眼确认是文书,才交给县令:“大人,你看jexs8ヽcc”
县令看过之后,上面的言语确实不像是一个庄稼汉能够说出来的jexs8ヽcc
他转头问师爷:“县衙可有李秀才的笔墨?”
师爷点头:“有的,我去找找jexs8ヽcc”
堂上一时静了下来,师爷效率很快,不过盏茶功夫,就捧着一卷卷宗出来jexs8ヽcc
将卷宗摊开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多诗词jexs8ヽcc
拿起吴德递上来的纸,把上面的字和卷宗上的一比对,师爷脸色变了变jexs8ヽcc
附在县令耳边道:“大人,是李秀才的笔迹jexs8ヽcc”
县令一直眯着的眼睛睁大,脑袋有些疼,这可真是麻烦了!
李秀才在汪乌镇开学堂,与汪乌镇乡绅富豪多有往来,关系甚密jexs8ヽcc
而且汪乌镇只有李秀才一个秀才,如果把李秀才抓了,那汪乌镇的学子怎么办?
夫子有罪,底下的学生未来三年都不能参加童试,这对汪乌镇的学子而言,是个
灾难jexs8ヽcc
普通人家的孩子还好,那些大户人家能善罢甘休吗?
这一瞬间,县令想了很多jexs8ヽcc
看了看堂下的崔明珠和吴德,崔明珠这女娃子不好糊弄,吴德嘛.....
转瞬,县令心中就有了选择:“大胆吴德!竟然敢假呈物证!胡乱攀咬!按律打五十大板!逐出公堂!”
“不要哇大人!草民所言句句属实!绝无半点虚假啊!大人明察!明察啊!”吴德吓坏了,他一边哭喊,一边看向崔明珠jexs8ヽcc
好像是希望崔明珠开口帮他求情似的jexs8ヽcc
崔明珠拧着眉,目光锐利,直视县令:“大人!方才师爷明明说字迹吻合,你为何要包庇李秀才!?”
县令心中一惊,这女娃子是怎么知道师爷说的话的?难不成她会传说中的唇语?
崔明珠确实会唇语,刚才她明明看到师爷说字迹吻合jexs8ヽcc
而县令的表情也出卖了他!
可是此刻,县令却说吴德是攀咬,意图包庇李秀才!
县令被戳穿,有些恼怒:“你这女子,怎么如此难缠!?”
“在大人眼中,让罪犯伏法是胡搅蛮缠?我竟不知,大昌国的律法何时形同虚设了?”崔明珠摊了摊手,语气嘲弄jexs8ヽcc
“你!”县令气得站起身来,看了一眼围观的百姓,还有堂下的数十人,又坐了回去jexs8ヽcc
“汪乌镇只有李秀才一位夫子,镇上的孩子大多在他学堂上学,若是李秀才因罪入獄,他名下学子三年内都不能参加童试!”
“童试三年两次,你可知,明年二月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