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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自己藏在地下,谁也不会知道hxos♀cc
那处没有机关,是实打实的青砖铺盖,就连他自己要取出账本,也必须把青砖挖开,再重新封上hxos♀cc
因为税收一年一征,所以他这十多年来总共也就开封了十多次而已hxos♀cc
怎么会被发现呢?
崔明珠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面露讥笑hxos♀cc
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hxos♀cc
任何事情,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hxos♀cc
从没有天衣无缝之说hxos♀cc
那日他火烧书房,崔明珠看得真真切切,他始终站在那块青砖之上hxos♀cc
人嘛,总是对最在乎的东西偏爱一些hxos♀cc
所以那夜,她重返了城守府hxos♀cc
将青砖挖空,又重新埋好hxos♀cc
那本传信用的书,不过抛砖引玉hxos♀cc
赵闵齐以为云星搜查得仔细才能找到证据hxos♀cc
云星以为罗岫愚蠢才被他找到藏着的证据hxos♀cc
太子以为赵闵齐调教的属下无所不能才找到证据hxos♀cc
而罗岫,他永远也想不到十二岁的崔明珠,比江洋大盗还会偷鸡摸狗hxos♀cc
她信奉的,是人死灯灭hxos♀cc
只有死人,才不具备威胁hxos♀cc
“殿下,民女告退hxos♀cc”罪责已经按牢,剰下的她不适合再听hxos♀cc
太子允了她离去hxos♀cc
真新鲜超市门口,崔书清不知等了多久hxos♀cc
城守卫也一夜未眠hxos♀cc
“阿姐hxos♀cc”崔书清唤她,眼里暮霭沉沉hxos♀cc
崔明珠闪了闪目光,这个大堂弟,又在想什么?
等她走到跟前hxos♀cc
崔书清拽住了她的衣袖,将她拉进后院小厨房hxos♀cc
这里很清净hxos♀cc
“怎么了?”她露出往常一般无二的笑容hxos♀cc
崔书清紧紧抓住她的袖子不放:“太冒险了hxos♀cc”
“什么?”崔明珠笑容一顿,她不确定崔书清指的是什么hxos♀cc
“以身作饵,太冒险hxos♀cc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尽心尽力给太子做饭,就是为了引起太子注意,然后又去城守府偷了那本书回来去挑起太子对罗岫的不满和怀疑hxos♀cc”
“你明知赵闵齐待你有些不同,所以你又在他面前故意装傻,让他维护你,替你去城守府找新的证据hxos♀cc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