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方式太过落后,结果现在这玉牌又需要这种操作,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呀。
张遂问道:“很珍贵吗?像这样一个玉牌能值多少钱?”
傅筠笑道:“用钱可不好衡量,这东西可是能够保命的,对于那些贵人来说,就是这枚玉牌,让他用一座张府府邸来换,他肯定都愿意的。”
张遂有点砸舌,像张府这种府邸,可是张家几代人的努力才有了现在这种规模,没想到在那些贵人眼中一块这样的玉牌居然就可以轻松换得。看来真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啊!
张遂满脸堆笑地看着傅筠道:“不知傅姐姐认不认识这种贵人啊?”
傅筠笑道:“怎么?二弟是想出手手中这块玉牌吗?虽然在价值上可以这样计算,但可没有人拿着这玉牌真的去换银钱,都是将这作为交易来换取其他稀缺之物,或是攀交情用的。”
张阗也在一旁劝道:“二弟若是手中缺钱,可以和我说。像这种宝贝可不是有钱就能够得来的。”
张遂也不理他,直接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布包,将其中那些他制作的朱雀玉牌通通倒在桌上。
笑呵呵的对傅筠道:“若是傅姐姐能够介绍几位购买得起这玉牌的人,小弟我可以给你三成介银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