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收,这对现在的北斗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。
徐北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家祖坟冒青烟了,不然怎么会七个大炸弹全部落在他头上。
徐北枳也怀疑有人故意搞自己,但是他查了一通下来毫无痕迹,他坚信在这片土地上敢搞他,还让他一点痕迹查不出来的,没有,所以答案显而易见。
如果说第一次北斗影视部的失败归公于北斗的制度问题。
那第二次北斗影视部的失败则完全要归功于天灾人祸了。
这特么的前面北斗的音乐部让他有得意,现在的北斗影视部让他就有多狼狈。
这中间牵扯到的已经不光光是赔钱的问题,而是代表他徐北枳,和他惊心培养的北斗影视部,即将付之一炬。
这次估计要让吕平安和老余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了,他疲惫的躺在椅子上,任由烟灰掉落在自己身上,对姜璇摆摆手,示意她来安排。
姜璇看着疲惫不堪的徐北枳,接手会议,她井然有序的安排着每项事宜。
夜晚姜璇走上新北斗办公大厦的顶楼,看着孤独落幕的徐北枳趴在阳台上喝酒啤酒看着远方的灯火,孤寂感都溢出屏幕。
如果吕平安在这里,那现在的徐北枳和当初在他在医院顶楼遇见的徐北枳,如出一辙。
姜璇缓步走上去,从徐北枳脚边整箱的啤酒相中取出一瓶打开,然后和徐北枳肩并肩趴在阳台之上。
“还好么?”
姜璇喝了一口啤酒之后,对着徐北枳问道,徐北枳头也没回,只是轻轻摇头没有说话。
“钱没了,就再去赚,七尺男儿还能让尿憋死?”
这把徐北枳回头看向姜璇,显然不敢相信这种有失斯文的歇后语,能从姜璇口蹦出来。
他一口干完手中的啤酒,把空瓶子放回箱子里面,然后从新取出一只道。
“你看我像在乎那点钱的人么?”
姜璇很配合的摇摇头,徐北枳接着道。
“其实我知道,平安和老余,一直很感激我能带他们上北斗这艘大船,总觉得是北斗成就了他们。”
“难道不是么?”
“不是,北斗成立之出看似健康发展,其实一直都是不温不火,后来有了平安加入,我们成立音乐部,北斗才开始有了活力,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公司中脱颖而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要不是他,北斗早就在第一次维护中就解体,不复存在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“也不是危机多严重,那时候北斗都是我一个人一直掏钱养着的,看不见希望,出现了危机,如果不是平安让我看见了希望,我想那时候北斗就已经被我放弃了。”
“那既然那时候你都能挺过来,难道现在你挺不过来了?”
徐北枳再次沉默摇头,喝了一口啤酒道。
“那时候我和老余笑称平安是赔钱货,因为他自己本身没给北斗赚过一分钱。”
“但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