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把朱劲松三兄弟都唤进了屋里
朱劲松躬身道:“小的见过举人老爷”
刘举人这才嗯了一声,端着茶水说道:“家的事儿,老爷也知道了,毕竟人死为大,这丧事还是要办的对了,们还有钱请吹鼓手么?”
朱劲松脸色一暗,答道:“回举人老爷的话,此前因为家父一直吃药,家中实在是再无余钱,莫说是鼓吹,便是连棺材都置办不起,故而只能从简”
刘举人却是冷哼一声,喝道:“简直混账!《礼论》有云,丧礼者,以生者饰死者也,大象其生,以送其死,事死如生,事亡如存”
“按礼来说,尔等该为汝父守孝三年,鼓吹更是必不可少,哪儿能因为没钱就一切从简?这岂是为人子之道?”
训斥完了朱劲松三人,刘举人又向管家使了个眼色,管家便咳了一声道:“家老爷心善,念尔等实在穷苦,便赏薄棺一口,再借铜钱三吊,用于爹的丧事,尔等还不赶紧谢过家老爷?”
朱劲松赶紧躬身谢了刘举人,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两页纸,对刘举人道:“举人老爷大恩,小的实在是无以为报,只是小子家贫,举人老爷所借铜钱也不知何时才能还清,因此也能将家中仅剩的这两亩薄田押在举人老爷这儿了?”
刘举人这才嗯了一声,说道:“倒也是个知礼的罢了,虽说老爷不差这几亩薄田,只是念一番孝心,便且先寄在老爷这儿,待兄弟什么时候有钱了,再赎回去便是”
朱劲松再次躬身应了,双手捧着田契向刘举人走去,只是离着刘举人还有半步距离时,朱劲松却忽然扔了田契,从怀中掏出一把尖刀!
异变陡生!
趁着刘举人跟管家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朱劲松直接抢前一步,将刀架在了刘举人的脖子上,喝道:“勿动!动则杀汝!”
朱二旦、朱三顺也各自从怀中掏出尖刀,朱二旦扑向了一旁被惊呆的满大爷富察格济喀,而朱三顺则是径直冲向了刘举人家的管家
富察格济喀反应不及,被朱二旦一刀捅在心窝上,登时了账,朱三旦也直接把尖刀架在了管家的脖子上
直到这时,刚刚反应过来的刘举人才既惊且怒的叫道:“们疯了!杀了满大爷,形同造反,官府岂会饶过尔等!”
朱劲松狞笑着道:“这事儿就不劳举人老爷费心了,不过,朱某倒还有一事要麻烦举人老爷?”
刘举人冷哼一声,说道:“不就是要钱么?本老爷给便是!不过,只怕这钱有命拿,没命花!”
朱劲松呵呵冷笑一声,向着朱二旦使了个眼色,待朱二旦过来将尖刀架在刘举人脖子上之后,朱劲松便反手将尖刀插在了刘举人的腿上
刘举人痛得杀猪似的嚎叫起来,顿时惊动了刘府养的十几个护院,而朱劲松则是好整以瑕的瞧着持刀冲进屋子里的护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