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爹的身子还行,赶紧把柴卸了,去洗洗手,先烤火取取暖,等老三把饭做好了盛饭吃饭”
朱二旦嗯了一声,先是卸了柴洗了手,接着又从咸菜缸里捞出一块咸菜,说道:“加点儿咸菜,等晌午天好了再砍捆柴去卖,好给爹再抓副药”
床上的老者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用了,有那个钱,恁就好生攒着,以后娶媳妇还得用钱,至于爹……咳!咳!算了”
朱劲松皱眉道:“您这说的什么是话,咱有病了就治病,咋也不能看着您老人家这么硬撑吧!钱的事儿您老不用担心,回头想办法”
老者却摇了摇头,望着朱劲松虚弱的笑了笑,说道:“爹的身子,爹自己知道,撑不住啦”
说完之后,老者又勉强抬起手,止住了想要说话的朱劲松,说道:“把老二、老三都喊过来,爹有事情要交待给恁”
朱劲松瞧着脸色忽然有那么一丝红润的便宜老爹,心里当即就咯噔一声,依言把老二、老三都喊了进来
老者瞧瞧朱劲松,又瞧瞧老二朱二旦和老三朱三顺,忽然间笑了一声,说道:“恁娘去的早,爹这辈子也没什么大本事,临了了就这么一间破屋,结果恁仨到了该说亲的年纪,爹也没能给恁说上一房媳妇”
朱劲松道:“娶媳妇的事儿不急,爹好好养着身体,等好了,来想办法挣钱,到时候俺兄弟三个都娶上好几个,再生上堆娃,到时候老人家还得给俺看孩子哩”
老者连咳了两声,勉强笑道:“净说胡话!”
说完之后,老者却是抬头望着屋顶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有个事儿,爹本来是想带着入土,咳!咳!可是,爹想了想,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恁”
老者将目光从屋顶上收回,又望着朱劲松和老二、老三,低声道:“们记着,老大真正的名字应该叫朱仲楉而不是朱劲松,伯仲的仲,木字旁加个若有若无的若字”
“老二,真正的名字应该叫朱仲椃而不是朱二旦,木字旁加一个虎字,老三真正的名字也应该是朱仲椖而不是朱三顺,同样是木字旁加上一个房子的房字”
朱劲松满脸错愕的抬起头,问道:“朱仲楉?爹的意思是?”
老者连续咳了几声,勉强点了点头后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了朱劲松,又咳了几声后说道:“大明,大明毅宗,毅宗烈皇帝,是们的五世祖”
说到这里,老者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,叹道:“朱仲楉,呵,朱仲楉,祖宗弱啊!爹本来打算带着这个秘密去死,可是……”
“咱们朱家子嗣艰难,到了们这一代才有了恁兄弟三个,偏偏老二好勇无谋,缺少算计,老三倒是好读书,可只知道死读书,要是万一让考了科举做了官,只怕这秘密早晚会有暴露的一天,到那时候,不仅老三这官儿做不成,反而要成为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