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过来,到咱刘庙村却还一口水都没喝,这要是传出去,外人不得说咱刘庙村的人不识礼仪?”
“您看这么着,您先到家里坐一会儿,让们杀几只鸡,咱们先喝两盅暖暖身子?”
李班头嗯了一声,耷拉着眼皮说道:“难得有这份心,就依所言不过,可不能耽误了爷的差事”
刘郎中再次点头哈腰的应下来,连连保证不会误事,接着又忙不迭的引着李班头儿等人往自己家中而去,待到了刘郎中家后,刘郎中先是忙着给李班头等人泡茶,接着又找了村里几个妇人去杀鸡做菜,刘郎中自己则是陪着李班头等人喝茶说话
瞧着刘郎中小心翼翼献殷勤的模样,李班头忍不住笑道:“怎么,还想把这个保甲当下去?这倒也不是不行,只是有点儿不太好办啊,且不说上面的老爷们,光是这双麻鞋,这么来来回回的跑……”
李班头觉得自己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——只要拿出好处来,这保甲就是刘郎中的,也别觉着亏,上面搜刮搜刮,当了保甲,就能搜刮那些泥腿子,这就跟大鱼吃小鱼是一样的道理,咱大清历来都是如此
只是刘郎中却没有像李班头相象中的那样儿拿出“孝敬”来,反而慢慢挺直了原本躬着的腰,笑道:“不太好办啊?想要麻鞋钱啊?”
说完之后,刘郎中忽然从凳子上起身,猛的掀了桌子,喝道:“那不如不办!”
李班头顿时大怒,正欲起身抽刀砍人,却忽然感觉整个身子都没了力气,似乎刘郎中家的屋顶正在不停旋转
强忍着烦闷眩晕的感觉,李班头扭头看了看旁边那些跟来的衙役,却见那些衙役有一个算一个,都慢慢的瘫到了地上
李班头怒道:“做了什么?”
刘郎中嘿嘿笑了一声,捋着胡须笑道:“不把老夫当人看,却忘了老夫原本是个郎中?须知这药能救人,自然也能害人,想跟老夫要麻鞋钱,却不知老夫也想跟要个看病钱”
说完之后,刘郎中也不迟疑,当即便喊来几个青壮,在李班头等衙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把几人都捆了个结实
刘郎中吩咐道:“且把们都送山上去,顺便听听大当家的那边儿有什么安排”
为首的青壮嗯了一声应下,却又迟疑着问道:“既然都已经麻翻了,不如把们都给宰了,然后咱们一起上山?”
刘郎中呸了一声,说道:“上个屁!咱们带着庄上的妇孺都上了山,等官兵来围剿的时候怕是一个都跑不了”
“听的,先把们送上山去交给大当家的,看看能不能从们嘴里问出来什么,等确定没用了再宰”
“咱们在庄子里按兵不动,要是官府来问,咱们就说没见过们便是,反正这些人里面就没有一个好东西,谁知道们钻哪个窑子里去了”
李班头听着刘郎中等人讨论着自己的生死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