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不是冥王之子!看你血腥冷酷,又自污入魔,若真是冥王之子,便是夫子也不会保你!”
宁缺看着宝树微讽说道:“我很庆幸院也是世间的名门大派之一,若我真是个普通修行者,岂不是会被你们陷害到连渣渣都剩不下来?
宝树大师:“我说你是冥王之子,自然有我的证据qdbqw Θcom”
宁缺:“我很好奇,你所说的证据是什么qdbqw Θcom”
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好奇,因为直到今天为止,世界对冥王之子的怀疑对象qdbqw Θcom
他依然牢牢占据着第一名的位置,只不过在这种时刻,他不可能表现出来任何的紧张qdbqw Θcom
整个会议探讨内容,不知不觉间,围绕着宁缺究竟是不是冥王之子起来,当然,这也是他们一开始就在心里默认的探讨主题qdbqw Θcom
宝树大师静静看着他,从僧袖中取出一个铜铃挡qdbqw Θcom
那个铃铛铜色寻常,式样却有些独特,体裁圆阔,看上去更像是一口小钟qdbqw Θcom
歧山大师看着那铃,神情剧变,厉声喝道:“宝树!放下那铃!”
宝树今天很明显对自己的师叔没有任何尊敬,他神情漠然看着宁缺,右手提着那只铜铃,说道:“此铃名为盂兰,又称净铃qdbqw Θcom”
看着这只铜铃,程子清记起了师兄曾经提过的某样佛门法器,眼瞳微缩,不可思议说道: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盂兰铃?”
洞明大师看到这只铜铃后qdbqw Θcom已然有所猜测,此时听到这铃的名字,不由震惊无语,曲妮玛娣则是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qdbqw Θcom
……
书院,夫子和魔天静静看着一切qdbqw Θcom
魔天:“夫子,你不阻止?要知道宁缺可是冤枉的,在替人受罪呢qdbqw Θcom
难道你已经准备好了,有十足的信心?
如此下去,极有可能,会令得祂提前觉醒qdbqw Θcom”
夫子面色依旧,面带微笑:“怕什么,该来的,始终要来qdbqw Θcom
为了寻找我,也是辛苦祂了,竟然刻意降下分身qdbqw Θcom
既然这样,满足祂又如何?何况还有你小子呢,老夫就不信了,祂容不下老夫,还能容得下你?”
“呃……”
……
秋风从殿外进入,拂动他指间那只铜铃,发出清脆的声音,铃声清脆但绝对没有一丝寒冽的意味,显得无比柔和而悲悯qdbqw Θcom
铃声响起的那一刻,宁缺便记了起来,前些天在瓦山山道上,未见佛辇至,铃声已然先至,其时翠鸟蹈而迎之,神妙异常qdbqw Θcom
他眉头微微皱起,觉得似乎有些麻烦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