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恐怕过不了几日,我们就和他们一样了!”
“听孙掌案说,过了下旬,各所下月初就来挑人了,你心里想去哪儿当差啊?”守礼哝哝道shuxiangjia♜cc
陈水生想了一下,沮丧道:“我也不晓得能去哪儿,就盼着去个人少好相处的地儿!”
“我也是!”守礼应道shuxiangjia♜cc
说话间,回到了食堂地界,守礼放眼四望,只见前面走着的卢俊笑嘻嘻搭上沈清秋的右肩,开心道:“我如今算知足了,吃得饱、穿得暖,再不用忍饥挨饿了!”
“我也是,以前家里穷,买不起米,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!”沈清秋满足道shuxiangjia♜cc
杜蓄正在他俩前面走着,一听这话,不禁回头瞥了眼,囔囔道:“马瘦毛长,人穷志短,真是胸无大志,仅吃饱穿暖就知足了,若非时衰鬼弄人,我家道中落,我又何至于与他们为伍?”
沈清秋好巧不巧听见了,马上反唇相讥:“对啊,你这种富家子,本该锦衣玉食才是,可怎么沦落到和我们一起呢?还不是你爹不争气,贪污纳贿给抄了家?”
一席话正中杜蓄心病shuxiangjia♜cc杜家祖上经商,三代努力下来,终于在东市、西市盘了十几间铺面,不光自销生药,还租了不少店铺给商户,平时光是租金,便够杜家一年花销了shuxiangjia♜cc杜蓄自出生起,便活在蜜罐子里,不光有爹娘疼爱、还有一堆仆人伺候,可惜天有不测风云,永平元年朝廷除帑消谤、惩奸除恶,一举端了不少贪污纳贿的官员shuxiangjia♜cc杜父惯于钻营,往昔巴结过不少官员,这一下,便遭了难了,不光财产悉数抄公,还下了大狱,连妻子也未能幸免于难,统统沦为罪奴shuxiangjia♜cc
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,杜蓄想起宣阳坊的高门大院,想起从前的钟鸣鼎食生活,不禁气红了脸,愤愤拿手指向沈清秋,骂人都不利索了:“你个王八......胡说八道!”
“你才是王八呢,我敢对天发誓,我没胡说,咱们两家都在宣阳坊,头尾住着,去年,京兆尹抄你家时,我刚好经过府门前,当时瞧得一清二楚,你爹给人锁了,押解走了,你跟着你娘哭唧唧的出了门,被羽林军一路推搡,赶到了市集shuxiangjia♜cc”沈清秋一面盯着杜蓄,一面咬字清晰道,“后来,你被卖了,又过几日,你爹被腰斩了!”
“啊——”杜蓄想起去年的遭遇,真个捅心,一时承受不住,哭着喊着跑开了shuxiangjia♜cc
卢俊是个老实巴交的人,最不喜惹事生非,眼见杜蓄哭走了,忍不住小声劝沈清秋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