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赵教习难得流露真情实感,也都争先恐后站起来,依依不舍挽留bqg47◆cc
赵教习笑了笑,沉默不言,还和以前一样,意态悠闲地出了门bqg47◆cc这一幕,深深印在守礼脑海bqg47◆cc
孩童的悲伤是很短暂的,一出大殿,大家伙看檐下开始有燕子搭窝了,便将注意力转移了bqg47◆cc
守礼也跟着凑热闹,逗弄那对夫妻燕,可夫妻燕很不识趣,扑着翅膀飞跑了,连安乐窝都不要了bqg47◆cc守礼觉着很没意思,便和水生一道有说有笑,凫趋雀跃回了居处bqg47◆cc
次日,艳阳高照,万里无云bqg47◆cc李正敲响铜锣,召集众人在食堂前集合,高声道:“最近宫里杂事繁冗,贵人们一个接一个遇喜事,内侍省八九成人手都抽走了,今儿赶上清点府库,实在凑不齐人手,只能槽上没马驴支差,拿你们充个数了!”
陈水生一听这话,马上不开心了,嘴里嘟囔道:“瞧这话说的,合着我们是驴啊!”
“哪说我们是驴了,就是......就是个比喻,啊!”守礼轻声细语解释了一通,还没来得及看陈水生什么反应,就听李正对着自己的方向吼道:“唉,我话还没说完呢,你俩不要窃窃私语了bqg47◆cc大家排好队,等下,我带你们去府库报到!”
话音未落,李正已轻飘飘站到队伍左侧,眼瞅着队伍整齐了,右手一挥,指示众人出发bqg47◆cc
众人跟随李正,鱼贯而出内侍省,然后过门、穿林、登桥,慢慢到了一处竹苞松茂、门庭若市的殿宇bqg47◆cc
“吴道平,人给你送来了,还不出门迎迎?”李正站在阴凉地里,冲屋里喊道bqg47◆cc
里头乱纷纷的,很快有急促脚步声传出,伴有嘹亮回音:“来了来了,催命似的!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一穿褐色宫服、面色黧黑的黄门急匆匆冲出来,用抱怨的口吻道:“这一早上忙得脚不沾地,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,还是正哥儿体谅人呀,巴巴送救兵来了!”说完,吴道平在众人脸上瞟了一眼,开心道:“瞧着人不少啊,这里先谢过了!”
“行了,君子周人之急,我这回帮了你,下回我那边忙了,你也借人给我就是了!”李正蕴藉笑着,见吴道平心满意足,便转头扫了扫守礼等人,然后向吴道平递眼色,“你瞧好了,都是些未经事的黄口稚童,你合计合计,使唤干些粗活就行!”
“嗨呦,入了宫了,他日为奴为婢,有什么不能干?”吴道平满不在意说着,瞥见李正面上不快,赶紧又改口道:“你只管放心好了,我就让他们扫扫地,真是清点库存,我能指望他们?别说我有这份心,他们有这份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