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!”周平恰如其分地站了出来,点拨道:“眼下,已有人往各位的住所去搜查了,稍等片刻,就分明了!”
卢俊一听,便有点不太开心:“真拿我们是贼了,一声招呼都不打,说搜就搜?”
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我倒想看一看,是谁这么没出息,连府库的东西也动?”
守礼听这话在凑热闹,连忙转过脸去,只见杜蓄满眼得意,似乎对什么事胸有成竹bq122⊙ cc
“报!”
殿外有人通禀bq122⊙ cc
顷刻,一个着鹅黄色服饰的黄门跑了进来,道:“禀告掌案,这是从沈清秋包裹搜出来的,请过目!”
“哦?”孙掌案挑眉bq122⊙ cc
沈清秋吓得三魂掉了二魂,扑腾一下跪了下来,眼泪汪汪道:“冤枉啊掌案,我没偷......”
李正默不作声,撩开搜查黄门呈上的布包,只见一块黄玉色泽润华,与府库报失宝玉外形极为相似,不由心中大怒,冲沈清秋吼道:“物证已在,你还狡辩?”
沈清秋委屈死了,连连摇头,“我没有,我没有......”喊着喊着,眼泪掉了下来bq122⊙ cc
周平心下狐疑,顺手接过黄玉寓目,果然是枚宝玉,于是递呈孙掌案,听凭发落bq122⊙ cc
堂内鸦雀无声,气氛诡异bq122⊙ cc杜蓄眨巴眨巴眼睛,心下一横,无声无息从队列走出来,毕恭毕敬跪下,然后温声细语道:“掌案,小人有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孙掌案瞟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要是求情就算了,若和失窃有关,倒不妨说一说!”
“正与失窃有关!”杜蓄应答bq122⊙ cc
殿中烛火摇曳,众人呼吸一停,守礼和沈清秋不约而同望向杜蓄bq122⊙ cc两人心思各异,守礼想,大家一个屋檐下住着,便是往日有怨,也不该睚眦必报,落井下石吧;沈清秋却想,完了完了,我和他素有睚眦,此番遭受这不白之冤,他定要趁机害我bq122⊙ cc
孙掌案心内焦灼,催道:“讲!”
“后半晌,我们和府库黄门一起清点金银器物,我瞧见,他把手探进了袖子,不知道......”
沈清秋不等杜蓄说完后半截话,马上辩白:“你撒谎,我没有!”眼泪无声滑落眼角bq122⊙ cc
杜蓄佯装一惊,驳道:“你明明就有!”
一语音落,底下便开始交头接耳了,有的说沈清秋长相老实,不似鸡鸣狗盗之辈;有的说沈清秋表里不一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,装成树叶落了怕打破头的软性子,如今倒吃了豹子胆了,去一趟府库,竟敢顺手牵羊,真是人不可貌相bq122⊙ cc
守礼听得心烦,阴沉着脸,向周平投去求援的目光,巴望他能帮腔,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