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无损,便不必惹是生非,何况这田虎粗声野气的,不光嗓门大,力气也大,只怕不好对付,倒不如大事化小轻省。
重新把包裹收拾好,守礼仰头倒下,打了个浅浅的盹,然后便起来到赵钦门口伫侯。
赵钦推门而出,吓了一大跳,忙定了定神,道:“我睡得沉,害你一顿好等了!”
“我也没等多久,师兄睡得沉,定是累的!”守礼一边说、一边随赵钦下了石阶。
赵钦睡了一觉,看着神姿清发,欣然道:“咱们去库房背个篓子,带着家伙什!”
守礼满口称好。
转头进了库房,只见靠墙堆了七八尺高的雨布,又有俩花架子,摆了不少花苗。赵钦目标明确,到架子后挑选家伙什:铁锹、金剪、竹耙、碎石子、还有一些肥料和细土。
赵钦体谅守礼瘦小,主动扛了竹篓,背篓内放了三大件和细土,剩下肥料装入算袋,命守礼背着。
准备妥当。两人慢慢而行,一路过永庆、祥云二楼,便到内苑,进入后宫地界。
“咱们虽是黄门,可也不能眼睛乱瞟,当心着点,别冲撞了贵人,前年就有个黄门不懂事,给剜了眼睛!”赵钦一边提点守礼,一边把篓子挪了挪,换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守礼点头,双眼一抬,只见不远处日光熠熠,珠宝耀眼,一群粉脸生春云鬓堆鸦的宫女两两一列,簇拥俩花容月貌、宝髻高耸的嫔妃迤逦而来,身后另有仪仗,金瓜、宝盖、蕉扇、香炉、蝇拂、避素,齐整整的,还有端巾栉、捧盂盆的黄门。
赵钦遥遥看见,神色慌张拉了守礼的左手,靠边跪下,然后小心提醒守礼道:“我的娘啊,真是出门没看黄历,这两位是皇后和贵妃,把你嘴巴给我闭严实了。”
守礼本不紧张,反被赵钦这反应吓得够呛,只好一老一实跪着,连头也不敢抬。
脚步声渐渐逼近,环佩叮当响间,只闻一妇人娇.喘细细,感喟道:“果然心力不济了,这才赏了一个时辰的花,不觉就腰酸腿疼了,怪道都说人老先老腿呢!”
另一妇人道:“皇后娘娘这是省力气为陛下熬汤呢,不似嫔妾,昨夜又犯偏头疼了!”
“咱俩真是同病相怜,我前日也犯了头疼,辗转难受了一夜,天明才好受些!”许皇后唉唉叹气,“还是陛下那日言之有理啊。他说,众擎易举,独木难支,内苑诸事庞杂,零零总总,本宫便三头六臂,也不能八下里全照应到,还得你搭把手啊!”
“承蒙皇后娘娘爱重,容嫔妾越俎代庖,协理后宫,嫔妾不胜欣忭,这两年,嫔妾也勤勤恳恳,可有些人却不光明磊落,不但暗地摇唇鼓舌,诽谤嫔妾,还事事与嫔妾作对,臣妾几度忍让,却换不回将心比心!”郭贵妃一板一眼说了,不由噫嘻。
许皇后沉吟了一下,叹道:“德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