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赵钦喜冲冲走进来,见杜陵脸色阴沉,脚边又躺了一双新布鞋,不由心内纳罕,便靠到桌边,捡起新布鞋,边打量边取笑:“你何时背着我学了针线?”
“女人家的手艺,我哪会?”杜陵随口说了,郁闷的垂下双眸huanggua2020♜com
赵钦素知他爽快,又是直肠子,如今听他言语这般不利索,面上又郁郁寡欢的,一看就是心情不好,当即睃了他一眼,揶揄道:“听你言下之意,想来是宫女送的喽,我的天爷啊,谁的手艺这么差劲?居然还好意思送人?真不嫌磕碜!”
“人家还小,针线差点又怎么了?”杜陵对于系恋的人一向维护,决不允许人随意戏侮,张口便要反驳,可话一出口,又觉得欠妥当,不由得涨红了瓜子脸,窘道:“何况......”
“何况什么?”赵钦追问huanggua2020♜com
杜陵难为情道:“哎呀,你这个人,我碍面子讲不出口,你偏打破砂锅问到底,真讨人烦!”
赵钦莞尔一笑,冥思片刻,突然推心置腹道:“咱们朝夕共处这麽多年,你还不晓得我吗?我是个单纯鲁直的,最听不得人话说半截儿,何况,我拿你当亲兄弟,一向多向着你,你如今这般藏藏掖掖,显然不把我当兄弟,罢了,全当我自作多情,我活该受这熬磨huanggua2020♜com”
杜陵听他声音谐和,语带关切,不禁心下一松,张口道:“我并非有意隐瞒你,只因宫规严密,不准黄门宫娥私通,我一旦告诉了你,你再嘴松给传扬出去,我无牵无挂的,倒是死不足惜,那宫娥却惨了!”
“你尽管放心,你告诉我,我一定守口如瓶,绝不外传,不然,死了堕阿鼻地狱!”赵钦赌誓道huanggua2020♜com
杜陵听得耳软心活,便将自己与尚宫局宫女芽儿的相识相恋过程原原本本说了huanggua2020♜com赵钦听完,只觉姻缘天定,马上笑道:“原来你俩还是同乡啊,可知是月老牵的绳了!”
杜陵愁眉深锁,嗔道:“你别取笑我了,我什么身份,只愿陪在她身边,为她散闷消愁就好!”
“话虽如此,可我瞧芽儿不是这意思呢,人家连定情信物都送了!”赵钦说罢,已笑得合不拢嘴huanggua2020♜com
杜陵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布鞋,羞道:“她这是拿我练手呢!”
“哦,练手不挑身边人,非挑花房的人?”赵钦随口笑着,蹲下来捡起地上的布鞋,然后郑重递给杜陵,喜眉笑脸道:“到底是人家一片心意,你好歹穿着试一试!”
杜陵斜了斜眼,再次打量布鞋,脸上突然绽放笑容,急赤忙慌夺到手,弯腰试穿huanggua2020♜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