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罚了!”
田虎等人打得火热,哪里听得见,守礼急得没法子,只好同几个乖觉的师兄站到一边chendong8⊙ cc
“住手!”
赵钦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,厉声喝止chendong8⊙ cc
众人听声音很熟悉,生怕遭罚,纷纷收了手,然后一瞥眼便见冯子敬阴沉着脸走来,不由悚惧,全乖乖站在厨房中门两边,犹如鸡圈里战败了的斗鸡垂头耷脑chendong8⊙ cc
“一个个都出息了哈,青天白日的,放着差事不做,倒在厨房门前动起手来?怎的,厨房不是吃饭之地,成了拿刀动杖的演武场?”冯子敬身姿挺直,正颜厉色chendong8⊙ cc
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只低着头chendong8⊙ cc
“这回又是谁挑的头?”赵钦冷声冷气,“别有本事做没本事认,教人瞧不起!”
守礼听了,本能地看向孟轲,其他人也不约而同看过去chendong8⊙ cc
孟轲被瞧得心烦意乱,挺身站了出来,委屈道:“我只是有口无心,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,谁知他竟然动手?”说罢,将目光投在田虎脸上,扬起脸展示轻伤chendong8⊙ cc
冯子敬往他脸上瞥了眼,然后又看向田虎,询问道:“我不听一面之词,你也说说!”
田虎胆子大,只犹豫了一下,便站出来,恭敬向冯子敬行礼,然后,慢慢讲述清楚事情经过chendong8⊙ cc彭通、刘桢听他有些地方语焉不详,额外又补充两句,气得孟轲咬牙切齿,不过碍着人多,孟轲只能忍耐chendong8⊙ cc
冯子敬听了原由,不禁一叹:“还以为什么不大了的事,原来只是如此chendong8⊙ cc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你们师出同门,本该一心一德,互相扶助,增进手艺,可成日里就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斤斤计较,甚至还大打出手,全然忘了我的教诲chendong8⊙ cc”
“先说你们,入花房几年了?如今学有所成了?还有脸说别人烂泥扶不上墙?照你们这么鬼混下去,早晚也是朽木粪墙,到时,别人该指着你们比干榆湿柳罢!”冯子敬望着孟轲一拨人,义正词严,“你们也别得意,他们纵有三分错,你们倒有五分!”说着,把目光看向田虎那边,“一个个年纪不大,气焰倒高,听不得别人两句激将,就吆喝着动手,怎么?当花房是战场啊,就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?”
守礼洗耳听着,心思运转,觉着冯子敬的话也有几分道理,同门还是该和睦得好chendong8⊙ cc
“何况,他说的也有几句实话,屈指一算,你们来花房也大半年了,这大半年,你们长进也不大